他哦……
看在江鱼要出差的份上,她多劳累下吧。
徐云这么想着,转动手腕,重新扬起。
她冷笑道:“嘴还挺硬,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
拷打犯人是个力气活。
徐云揉着发酸的手腕,看着“奄奄一息”的犯人江鱼。
江鱼身上没一块儿好布。
衣服都被徐云抽成了碎布条,一缕一缕的挂在身上。
也不知道他这衣服是不是纸做的,这种小孩玩具一样的鞭子都能抽烂。
徐云揉了揉手腕,不玩了。
“累了。”
她一屁股坐下。
江鱼半跪在地上,喘息粗重,汗珠沿着发际线滚落。
脸色绯红一片,额角和脖颈处隐隐有青筋起伏搏动,神色隐忍。
听到徐云喊累,他扯掉缠在身上的锁链,就这样伏着身子爬了过去。
“云云,地上脏,你坐我背上。”
徐云不想坐,他硬生生把徐云拱到背上。
徐云:好大的劲儿,感觉像被猪拱了……
“辛苦云云了。”江鱼讨好地伸出耳朵和尾巴,摇摇晃晃。
徐云顺着尾巴摸到他屁股上的布料开口。
原来是在裤子的后面开了个缝儿。
好吧,这条裤子报废了。
她顺手一拍,“驾!”
江鱼弯起眼睛,嘴里十分配合的叫了一声:
“汪汪汪!云云大王驾到!”
徐云笑着咕哝:“小狗当坐骑一点都不威风。”
江鱼一想也是,还是银狼当坐骑比较威风。
于是他扬起脑袋,发出一声狼嗥(háo)。
吓得徐云赶紧去捂他的嘴。
万幸他还知道此时时机不对,收敛了音量。
应该没有传出去吧……
两人闹了一会儿,徐云终于想起了正事。
她伸手去揪江鱼的狼耳朵,“说,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江鱼脸红红的,扭扭捏捏的样子。
见他不说,徐云哼了一声。
嘴还挺硬的,等会儿收拾你!
她左右环顾一圈,眉毛皱起:“在这里?”
当然不是。
笼子里硬邦邦的,会硌到的。
江鱼按下光脑上的按钮,铁笼外的环境渐渐变化,显出原来的景象。
原来为了给铁笼腾位置,大床被江鱼挪到了窗台边。
之前用虚拟造景遮住了,徐云的注意力又被江鱼彻底吸引过去,一时没发现异常。
江鱼:“云云,你坐好了,我背你过去。”
徐云调整了下姿势,跨坐在江鱼腰背之上,俯身勾住他的脖颈。
江鱼双手往后捞住徐云的双腿,托住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