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玩,我先帮你把嘴巴处理一下。”
徐云听话地松开手。
虞休打湿了手帕过来给她擦嘴,一边擦一边不经意地问:“怎么和江鱼他们一路回来?是路上遇到了?”
“不是,我正好在附近,顺路去接他们下班。”
徐云感觉嘴巴火辣辣的,她接过手帕,按在嘴唇上。
冰凉湿润的触感降低了唇周的不适。
徐云用手帕捂着嘴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虞休,露出一点笑意。
她问:“你要不要我接你下班啊?”
虞休面上也带了点笑:“可以吗?”
徐云:“当然可以啦!”
虞休说:“我明天五点下班。”
徐云:“好,那你明天乖乖等我。”
她拿开手帕。
嘴唇周边明显没刚才那么红了。
虞休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顾忌着她唇部不适,虞休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贴了贴。
“嗯,乖乖等你。”
他如丝绸般的黑色长发垂落。
落在徐云的锁骨和胸前,继续向下滑落。
最后与徐云的黑发细细密密地交织缠绕在一起,在两人的身体上蜿蜒出墨色痕迹。
像是一幅笔画俊秀的山水画。
是群峰迭起间迂回婉转的江河,是浪潮翻涌时激荡不息的水花。
潮起潮落。
水声绵绵。
……
半夜三更,吃一顿脆皮烤鸡,真是人间美事!
徐云心满意足地埋在虞休胸前,肯定他的实力:“明天还找你!”
虞休迟疑了一下,“……好。”
他的停顿太明显,徐云抬起脑袋,奇怪道:“你明天不行了?”
她刚刚只是浅尝了一口,以虞休的体格,应该不至于吧?
“行倒是行……”虞休眉心微蹙,吞吞吐吐,“不过,江鱼马上要出长期任务了……”
“长期任务?”徐云马上抓住重点,“有多长?”
虞休:“大概一个月左右吧。如果快的话,二十多天就可以结束。”
他解释道:“各黑塔的指挥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带领队伍去执行长期任务,这是规定。”
聂书云、伯莎、温梦之前就是出去执行了长期任务,最近才回来。
而徐云身边这几个指挥官……
公仪沛之前残废,贺舜污染值很高,两个都属于伤员,暂时在塔里休养。
虞休是元帅,坐镇后方,总揽大局,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开东部军区主星。
至于江鱼,他又年轻又健康,本来是在外面执行任务的。
临时被虞休叫了回来,让他去中央白塔接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