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心头一紧,“怎么了?”
小猫倔强地扭过头。
赖星洲给扳回来,锲而不舍地问:“哪里痛?”
小猫还是不说话。
见她这样,赖星洲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妹妹死要面子,于是同徐云示意了一下,抱着小猫走到角落。
“现在没人了。跟大哥说说,到底怎么了?”
赖星光脑袋埋在他怀里,好半天才闷声闷气地说道:“对不起。”
赖星洲心里一松。
“不用道歉,你又没做错。”
谁家妹妹像她一样懂事体贴呢?
不是小光的错。
要怪就怪进化会太坏了!
谁也没想到在法治社会,还有人这么胆大包天!
赖星洲绞尽脑汁宽慰妹妹。
赖星光还是闷闷不乐。
她尾巴耷拉着,轻声问:“我是不是你捡回来的?”
“啊?”
这问题把赖星洲问懵了。
赖星光眼泪彻底憋不住了,从眼角飙了出来:“呜呜呜我不是你亲妹妹吧!你不用骗我了哇哇哇——”
赖星洲手足无措,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哄:“你听谁胡说八道!”
他俩脸都黑成一个样了,能不是亲兄妹吗!
赖星光呜呜哇哇:“妈妈是斑鬣狗,你也是斑鬣狗,怎么我就是猫猫啊!我一定你们捡回来的——”
动静有点大,那边野餐垫上的人全听到了。
朵朵用鼻子卷着爱丽莎玩偶,抬起一边耳朵,看了眼徐云,小声说:“猫猫在哭……”
她有些焦躁不安:“是不是她哥哥欺负她了?”
陈蛟的关注点和她不一样,她嘀咕道:“原来她叫光光啊……”
她还安慰朵朵:“没事的啦,不是欺负。”
陈蛟还记得赖星光的样子,那身巧克力皮肤,那张冷酷的脸,简直和他哥哥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是捡的?
他们支着耳朵继续光明正大的偷听。
那边赖星光还在哭,鼻涕泡都吹出来了。
她埋头在赖星洲衣领上擦干净。
赖星洲被她哭得没招儿:“这个是随机的啊,孪生的也可能是不一样的动物。”
哨兵又不是靠血脉传承觉醒的。
能觉醒什么样的精神体,完全看命。
当然,一般来说,和本人的性格关系比较大。
他妹妹变成奶牛猫……赖星洲觉得是有迹可循的。
赖星光是真能折腾。
精力旺盛、人来疯、性格跳脱,赖星洲在她小的时候没少被她折磨。
赖星光很伤心:“可我是小猫……是不是成为不了厉害的哨兵了?”
她以为她会成为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