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他说的话,徐云根本没往心里去。
她抬起他的爪子,捏了捏,说:“这句话,等你脑子好了再和我说吧。”
贺舜收起指甲,歪了歪脑袋。
他用那两只清澈的眼瞳认真地看着徐云,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很喜欢您,您不必在意我的清白,这都是我自愿的。”
“如果您想摸的话,可以尽情地抚摸我。”
“我现在十分清醒,您不必有顾虑。”
说完,他侧着身子倒下去,四肢张开,向徐云露出脆弱的肚皮。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淡去,风中逐渐带着夜晚的凉意。
“……”
徐云沉默着掏出手帕,给他盖在肚子上。
“小心着凉。”
肚脐眼凉到了会窜稀的。
贺舜歪着小猫头看她:“您不摸吗?”
徐云说:“现在不摸。”
贺舜尾巴往下垂。
“不过……”徐云又开口,“你愿意成为我的伴侣哨兵吗?”
贺舜尾巴一扬:“嗯?!”
徐云静静地看着他。
贺舜睁大眼睛,尾巴摆动。
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怎么听到向导和他求婚了呢?
他把尾巴伸到嘴边,咬了一下。
嘶!好痛!
徐云等了一会儿,发出疑问:“不愿意吗?”
她感知到贺舜现在的情绪奇奇怪怪的,不像是高兴。
贺舜连忙摇头。
摇了好几下,才小声地说:“我愿意。”
徐云点点头:“嗯,好。等你脑子好了,我再问一遍。”
上个双保险,免得到时候出问题。
贺舜怕徐云不认账,有些急了:“我现在脑子也是好的。”
徐云垂眸看他傻乎乎地伸着四只爪子露着肚皮的样子,没说话。
贺舜想起自己最近犯的蠢,舔了舔鼻头,闭嘴了。
徐云看了看天色:“该吃饭了。”
她伸手卡着贺舜的上肢,将他从身上抱下来,放到地上。
然后拍了拍裙子上沾的毛。
这个也是个掉毛怪。
米哈伊尔和虞休屋里听了半天,听到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才走到门口招呼徐云:“云云,去洗手吃饭。”
他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只是之前徐云惊声叫了一下,他们以为徐云受伤了,赶紧过来。
以哨兵的听力,隔着一堵墙,能将他们两人的交谈声听得一清二楚。
浴缸里的卢格也听到了。
他气得在水下把水撩得哗哗响。
这个贺舜看着浓眉大眼的,怎么尽搞这种小动作?!
装猫猫勾引向导,真是不要脸!
他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