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说什么,米哈伊尔看准时机,快准狠地把针头扎了进去。
“嗷嗷嗷——”
卢格鱼尾猛地一弹,但是米哈伊尔早有预料,死死按住。
江鱼坏笑:“不是不怕吗?”
卢格眼泪都出来了,气急败坏道:“你来试试啊!”
这么大的针管!这么粗的针!
还这么痛!
江鱼看了眼针管,打了个寒颤,嘴硬道:“我又没发烧,我才不试!”
米哈伊尔将药物注射完,抽出针头,掏出棉签给他按压止血。
徐云好奇地问:“到底有多痛啊?什么感觉?”
她以前在老家看村里人给猪打针时就很好奇这个问题,但是猪不会说话,她也没有胆子扎自己一针。
现在终于找到可以问的人了。
“一点点吧。”米哈伊尔笑眯眯地说:“其实只有一开始会痛。”
这点痛对哨兵来说没什么的。
主要是这么大的针,看着就吓人。
卢格反应这么大,更多的是心理原因。
但是他在向导面前也要面子,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轻飘飘地说:“嗯,像被蚊子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