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云拒绝后,林薇多次表示可惜。
并说她这种天赋,不学医真的可惜了。
徐云:。
已读不回,谢谢。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虽然过程很累,但是效果喜人。
徐云脑袋上的鹿角下去了好大一截,现在就剩两个小尖尖了。
精神力也涨了。
但是被她逮着吃干抹净的三个哨兵就有点惨,现在还在房间里补觉呢。
徐云躺在檐廊下的竹椅上,吹着微风,享受午后的休闲时光。
就是院子里的鸭、鹅有点吵。
一天天嘎嘎嘎的。
徐云睁开眼睛。
公仪沛在收拾她的房间,江鱼坐在她边上给她打扇子。
见她睁眼看着外面,问:“怎么了?”
“有点吵。”
她看着跟在鸭妈妈和鹅妈妈屁股后面的一长串黄色的小绒球,问:“它们干什么去?”
还回家吗?
这拖家带口的,怎么像是要离家出走的样子。
江鱼牧过牛、牧过羊,但是没养过鸡鸭鹅,因此也不清楚。
“不知道啊。”
他偏头看了会儿,见它们越走越远,和徐云提议到:“我们一起去看看?”
徐云正好闲来无事,和江鱼一拍即合。
两人鬼鬼祟祟跟在后面。
两人跟着鸭群和鹅群,一路绕过小路,穿过草丛,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徐云才知道这附近居然还有河流。
河边浅水处生长着一些芦苇,逐渐遮掩了鸭群和鹅群的身影。
只听得见嘎嘎嘎的叫声以及幼禽叽叽叽叽的叫声。
徐云:“……这怎么叫声和小鸡一样?”
米哈伊尔确定没买错吗?
她拨开一些芦苇,朝河沟里看去。
鸭妈妈和鹅妈妈正带着小孩儿在水里游。
时不时把脑袋伸进水里,夹出小鱼享用。
有时还喂给身边跟着的黄毛崽子吃。
原来是出门吃自助餐来了。
徐云满足了好奇心,正想收回手转身回去。
突然听到一声细嫩的、急促的唧唧声。
她循着声音找了一圈,最后还是江鱼下水,拨开了一丛芦苇叶,在芦苇叶下面看到了被草叶缠住脚蹼的小黄毛。
江鱼小心地给它把缠住的草叶扯开,轻轻握在掌心里,带回来给徐云看。
小小的一团窝在手心里,身上毛绒绒、暖呼呼的。
一丁点儿大的脚掌还在奋力地蹬开江鱼的手指。
可惜禽微力薄,挣扎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
徐云伸出手指逗弄它,问:“这是小鸭还是小鹅?”
江鱼只能吃得出是烤鸭还是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