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云在公仪沛的亲吻中醒来。
睁眼就是公仪沛的美颜暴击,以及温柔地低语。
“早安,我的陛下。”
徐云还有点懵,下意识应了一声。
反应过来后,徐云:(¬_¬)
大早上的,搞哪样?
她现在对这个称呼有点过敏。
公仪沛果然又开始演起来了。
“陛下,让罪人服侍您洗漱更衣吧。”
徐云嘴角抽了抽,向他张开双手。
公仪沛高兴地抱起她走进洗漱间。
徐云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公仪沛又是给她刷牙又是洗脸的。
弄完后还打算帮她换衣服,被徐云制止了。
她瞥了眼公仪沛的下半身,体贴的说:“我自己来,你先去消消火气吧。”
支棱半天了,这个年纪,确实火力旺盛。
这种状态下再换个衣服……一会儿还要不要上班了?
主要徐云也怕自己把持不住,毕竟昨晚上她就后悔了好久。
公仪沛有些不情不愿。
徐云凑过去,低声说:“今晚到我房里来。”
公仪沛惊喜地抬眼。
徐云咳了一声:“记得穿上你的战袍。”
说完,她就把公仪沛推出门了。
公仪沛站在门口傻笑。
被路过的江鱼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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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和几位向导碰头。
巫可依旧抱着她那杯不知道放了什么的果蔬汁,今天的颜色也很特别,屎黄屎黄的,让人很没有食欲。
巫可见徐云来了,热情地和她打招呼:“昨晚上睡得好吗?”
徐云:……这叫她怎么说?
她点了点头,回复万能公式:“还行,你呢?”
巫可叹气:“我睡不着。她们动静有点大。”
徐云仔细一看,果然发现她眼睛底下隐隐发青。
巫可她的位置离曲云英三人更近些,感受到的精神波动也更明显。
徐云同情她:“辛苦你了。”
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金曼安昨晚春风一度,补足了精神力,此时神采奕奕。
她看到巫可蔫蔫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禁欲系。”
巫可眼神幽怨:“……我肾虚。”
医疗官让她这几天戒色。
可怜她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秀色可餐的伴侣,只能摸两把过过手瘾。
金曼安哑然,目光落在她从不离手的水壶上。
巫可作势要拧开杯盖:“补肾的,你要喝吗?我看你昨晚消耗挺大。”
“不不不!”
金曼安大惊失色,躲到了阿弥丝身后。
阿弥丝今天依旧扎的双马尾,头上别的发夹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