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不是。”
徐云凑近他,鼻尖差点碰到他的脸。
她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些莫名的笑意。
“哦,不是给我的,那是给谁织的?”
公仪沛看着近在咫尺地脸,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这个姿势……公仪沛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徐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
她伸手按住公仪沛的胸口,感受他胸腔下心脏剧烈的跳动,然后把手往下滑,伸进他的怀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了他当宝贝一样藏在里面的东西。
还在抬头闭眼等着亲吻的公仪沛:???
他发现自己怀里的东西被拿走了,登时睁开了眼睛,有些委屈地看着徐云。
徐云亲了亲他的脸颊,当做安抚。
转头看向自己手里的物件,问他:“什么时候做的?”
公仪沛见秘密暴露,也不再挣扎,老老实实交代:“织了好久的,前两天才织好。”
徐云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人偶。
公仪沛用自己的蜘蛛丝搓成线后,一针一针勾出来的,圆圆的小脸,圆圆的手,脑袋上还很细心地缝上了发丝。
就是现在身上没穿衣服,光秃秃的一个。
徐云问:“这是我?”
对于徐云的明知故问,公仪沛听了也不生气,点头问她:“像不像?”
徐云看了会儿,评价道:“嗯……颇有神韵。”
她摸了摸玩偶柔顺的发丝,问:“这头发是用什么做的?”
手感怪怪的。
公仪沛:“那是江鱼的狼尾巴毛。”
说起这个,他就有些郁闷。
他之前偷偷勾玩偶时被江鱼撞见了,他以此作为威胁,非要他把他身上的东西也给勾进去。
公仪沛是勾来给自己晚上独守空房时抱着睡的,哪里能同意江鱼的这个要求。
但是江鱼说他要是不同意,他就把这个事告诉徐云。
公仪沛不想让徐云知道他悄悄勾玩偶的事情,只能捏着鼻子同意。
扯了江鱼的两把尾巴毛,染成黑色,当做玩偶徐云的头发。
徐云把玩偶还给公仪沛,对他说:“今晚你来暖床。”
蜘蛛精怪可怜的,都开始睹物思人了。
公仪沛听到这个好消息,眼睛都亮了。
他都好几天没和徐云在一起了。
不过徐云还是提醒他。
“现在是联合作战,只睡觉哦。”
公仪沛:“……哦。”
他幽怨地看了徐云一眼。
难道他在她眼中已经没有魅力了吗?
他一会儿一定好好打扮,就不信她还能坐怀不乱。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