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早了。
虞休没吃过螺蛳粉,跟着徐云点的加辣版。
吃了两口就被呛住了。
不停地咳。
徐云见状,赶紧找老板要了一瓶水,打开瓶盖递给他。
“快喝两口水缓缓。”
等虞休喝水把咳嗽止住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的喉咙火辣辣的。
脸也辣红了,眼睛周围也是红彤彤的。
要不是眼睛畸变了流不出泪,怕是这会儿都被辣哭了。
徐云说:“你别吃了,一会儿我们再去吃点别的。”
她一会儿留点肚子,吃点其他好吃的。
虞休实在不太能吃辣,应该说哨兵们都不太能接受这种太过刺激的味道。
平时米哈伊尔给徐云做饭都是悠着放的辣椒,徐云吃着也不会肚子痛。
今天这个加辣版的螺蛳粉确实够辣,徐云辣得眼泪都出来了,更别提虞休了。
但是实在美味。
徐云坚持着又吃了点。
虞休在旁边看得很担心,他怕一会儿徐云肚子会不舒服。
好在徐云自己心里有数,又吃了几口,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停下筷子了。
幸好她点的是小份的,基本没剩什么。
但是虞休那份确实没办法了,只能浪费了。
从螺蛳粉店出来,徐云感觉自己都被熏入味儿了。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袖子,果然一股味儿。
又凑过去闻了闻虞休,嗯,一样的味道。
两人带着这一身螺蛳粉味儿进了一家看着就很高端的西餐厅。
虞休递出一张卡片,服务员接过看了一眼就把两人往包厢领。
进了包厢,虞休为徐云拉开椅子。
徐云直接坐下。
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徐云。
徐云打开一看,什么鸟语,不认识。
她合上菜单,递给虞休:“你来点,我看不懂。给我点个甜品,不要太甜的。”
虞休接过菜单,翻看了下,点了几个菜品。
两人的态度都很自然。
服务员也没有半点异色,记录下菜品后退出了包厢。
徐云问:“这里的菜单怎么不是用华夏语?”
虞休说:“这是地方菜系,主打一个特色,包括语言。所以菜单上使用的都是方言。”
“一般来说,服务员会给客人翻译菜名。”
徐云:“那刚刚那个服务员怎么没给我翻译?”
虞休说:“哦,他也不会。”
徐云:“你怎么会?”
虞休:“我也不会。”
他拿过菜单,翻到后面,指给徐云看:“这后面有图片版的菜单。”
徐云:“……”
哈哈。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