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现在才过了八分钟。”
她睨着匡卉嘲讽道:“八分钟都坚持不住,你也太菜了。回去加练!”
匡卉一哽,无言以对。
哨兵队长伸手搀扶匡卉,走到徐云躲藏的石柱这里。
将匡卉靠着石柱放下,郑重地向徐云敬礼:“东部军区第七黑塔驻玫瑰星支队队长蒋洁见过中将!”
徐云回礼,然后问道:“这里的驻军只有你们吗?其他地方怎么样了?”
蒋洁回道:“当地驻军共有九支部队,目前玫瑰星在各地都出现了污染种,其他小队已经前去处理。”
徐云问:“这里怎么会出现污染种?”
污染种和污染源不是被东部军区主星拦截在外吗?
蒋洁:“临行前我们检查了玫瑰星的防护装置,并没有漏洞。具体原因还需要后续探查。”
徐云点头,看向靠着石柱的匡卉。
“车里还有位置吗?把匡卉放上面,我给她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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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匡卉简单疏导过后,徐云她们坐着蒋洁小队的悬浮车前去和其他小队会合。
找到米哈伊尔的时候,他身边也有一支小队。
虽然米哈伊尔看着形容狼狈,但他的状态比之前的匡卉要好许多。
毕竟他之前的污染值没有匡卉高,战斗时多少还存有理智。
他明显也和蒋洁认识,和她简单的点头示意后,就走到了徐云身边,见她连头发丝都没乱,心里松了口气。
等驻军部队全部会合后,哨兵们神情凝重。
他们一路上不仅遇到了污染种,还遇到了很多被污染种污染的人。
这些人意志较为坚定,没有在沾染污染物的第一时间异变。
哨兵们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注射了精神力稳定剂。
即使有精神力稳定剂,也不一定都能挺过来。
污染种感染的人数太多了,有人神色哀戚、有人表情平静、有人面带不舍……
他们的家人在不远处的窗户里努力的伸头,想再多看他们一眼。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捂着嘴发出微弱的哭声。
哨兵们静默而立。
轻微的哭泣和哽咽声在四周响起。
悲伤如同阴云,笼罩在上空。
徐云站在哨兵中间,好像被这悲伤感染,心里突然涌出巨大的难过。
这股情绪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躯壳,逐渐上升,飘到空中。
整个城市被她尽收眼底。
她见过的、没见过的地方,此刻都清晰的出现在她脑海中。
她看见街道两旁盛开的鲜花成了残花烂叶。
她看见酒馆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