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确实像饮料,甜滋滋的,好喝。
她没忍住连喝几口,等米哈伊尔从厨房出来时,就发现她已经把手里那杯酒全都给喝干净了。
糟了!
米哈伊尔赶紧走过去,弯腰看她:“长官?”
徐云反应迟钝,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鼻音:“嗯?”
米哈伊尔担心的说:“您醉了。”
?
徐云眉头微皱,“没有。”
她现在根本没感觉。
就是有点困了,才没醉!
“嗯,没醉。”米哈伊尔无奈地应和她,哄道:“那您累了吗?我抱您去卧室休息?”
“不要。”徐云挥开他的手站起来,“我自己走。”
她又不是没腿。
她起来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呆呆地抬头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怎么在晃啊?
她转头看米哈伊尔,发现他也在晃。
“米哈伊尔,地震了。”
“我们要跑吗?”
她表情严肃起来,思考:“哨兵的肉体强度能抗住地震吗?”
米哈伊尔憋笑:“恐怕不能。”
“那还不快跑!”徐云见他还傻愣着,大声叫道。
“什么什么?出什么事了?”匡卉听到声音打开门冲出来。
徐云望向她,一脸急切:“地震了,我们快跑!”
“啊?”匡卉跑过来捞起徐云就准备跑。
一边跑还一边问:“什么地震?我没感觉到啊?”
米哈伊尔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大门前,朝她摆手,指了指桌上的空空的酒杯。
匡卉:……原来是喝醉了。
她就说怎么米哈伊尔半点不着急。
她调转脚步,扛着徐云在客厅里跑了好几圈。
然后把徐云放在沙发上。
睁眼说瞎话:“好了,我们换了家酒店了。这家不地震。”
徐云这时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说:“嗯,米哈伊尔也出来了么?”
匡卉:“出来了出来了。”
米哈伊尔过来挤开匡卉,抱起徐云。
“我在这里。”
他抱着徐云走进她那间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匡卉一把按住门,“就这样开着。”
她靠在门框上,盯着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关门纯粹是顺手。
平时家里小方跟前跟后监视他,他也习惯了。
现在换成匡卉也一样。
他心里不仅没有不舒服,反而还非常赞同匡卉的做法。
米哈伊尔在匡卉的注视下用湿巾给徐云擦脸擦手,然后给她盖好被子,掖掖被角。
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调好室温。
检查一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