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上高浓度向导素对感官的侵袭。
公仪沛苍白的皮肤泛起红潮,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快速搏动,汗珠从额角滚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滴到床单上,晕开一团深色的印记。
体内席卷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他右手紧握成拳,指节被捏的发白,想要以此来压抑自己的身体反应。
左手被徐云按住,在动作的那一刻,被她稍微施力压住。
徐云的力气并不大,长期缺乏锻炼的身体在公仪沛这种SSS级肉体强度的哨兵面前不堪一击。
但是此刻公仪沛却像被一股莫名的巨力镇压一样,手掌牢牢贴在床上,只能无助的蜷缩起细长的手指,将雪白平整的床单抓挠出褶皱。
他头颅贴在床上,嘴里含着他自己挑选的圆球,含糊的发出一声声颤抖的鸣叫。
徐云缓缓收回精神力。
她打开换气系统,按下床尾的开关,解除公仪沛身上的束缚。
小蜘蛛瘫在她手心,八条腿蜷缩着,轻微的抽搐。
徐云将小蜘蛛放在床上,走到床头,弯腰看他,低声问:“你还好吗?”
此时的公仪沛看起来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漉漉的。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丝绸质感的珠光白衬衣,原本看起来漂亮又矜贵。
但是在被汗水打湿后,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胸前的两点粉色。
徐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又克制地收回来。
她甚至还有心情想:粉色果然娇嫩。
公仪沛妖冶的眉眼染上情热后越发灼人眼球。他额角和两鬓的蓝色发丝贴在脸上,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盛着一汪春水,眼角飞红,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他现在浑身发软,手脚无力。
他努力地在床上磨蹭,挪到床边,试探地拉住徐云的手掌,将脸颊轻轻贴了过去。
徐云看他这副被折磨得不轻的可怜样,迟疑了下,没有拒绝。
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法和搓狗头一个路数。
心里嘀咕着,他这SSS级哨兵怎么连小狗都不如。
公仪沛被向导摸摸又贴贴,心里美滋滋的。
徐云摸了没几下就烦了,见他恢复的差不多了,直接撵人。
当然也没忘了收取高额疏导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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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干完最后两单,下午正好收拾行李。
徐云抱着抱枕,看着小方满屋子乱窜,给她收拾出门的行李。
玄关处已经摆放了三个大箱子了。
但小方依然觉得不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