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甲的医师甩给他一支向导素拟制剂,半跪着开始处理他腿上的伤口。
“自己扎。忍着点儿,痛就咬自己。”
哨兵熟练地打开针剂扎在自己后颈,痛的龇牙咧嘴。
“老傅你轻点儿!”
医师头也不抬,用锋利小刀削去一块感染的皮肉,喷洒上止血剂,用防污绷带缠紧。
“叫什么叫,你们哨兵皮糙肉厚的,这点儿痛算什么。”
他收起绷带,擦擦脸上溅到的血污。
“好了,一会儿注意点儿,动作别太大,万一把绷带蹭开了就麻烦了。”
哨兵一惊:“很严重?”他感觉还好啊。
医师严肃道:“万一把绷带蹭开了要重新处理,太麻烦了。”
“我去你的!”哨兵给了他一脚,拎起刀重新冲入战场。
傅玉泉收拾好医疗用品,侧身躲开飞来的碎肉,还有余力观察战场。
向导素拟制剂对这些哨兵来说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自从污染值到达畸变界线后,每次上战场都要打这玩意儿,打多了都出现抗体了。
这一波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希望这些哨兵的污染值不要升的太快。
医师担忧的想。
刚这样想,前面战场就出现躁动。
刚刚被他处理过伤口的哨兵杀疯了,高高跃起,脸上鳞片迅速生长覆盖全脸,头部扭曲变形,出现类似蛇头的轮廓。
“不好!他要堕化了!”
傅玉泉掏出三支针剂,抛给队长:“快给他来几针!”
短时间内注射这么多支药剂,会对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堕化后都得死,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
队长接住针剂,用牙齿咬住两支,一个大跳踩上哨兵的后背,单手摁住他的脑袋,把针头狠狠地怼进去。
打完一支,他顺手一扔,从嘴里接着取出来再打。
他的动作很快,三支针剂很快推完。
本来即将发狂的哨兵突然静止不动了。
傅玉泉走过去探头:“死了?”
队长垂下眼皮,擦了擦手心的汗水,低声骂道:“老子信了你的邪,你个庸医!”
他转身抽出刀格开袭来的触手,一刀扎向污染体的核心。
污染体反应迅速,就要扭动身体躲避。
这时,茫茫原野突然刮起一阵微风,夹杂着湿润的泥土的气息。
污染体动作一僵。
咔嚓——
刀尖扎破了核心。
污染体化作沙尘消散在风中。
“要下雨了?”一个哨兵喘着气抬头。
另外一个也抬头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