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取出两枚丹药,搁在掌心。
二阶中品。地莲火丹的药力比升灵丹猛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吞下丹药。
药力入腹的一瞬间,路圣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整条经脉像是被一层滚烫的蜡液浇灌了一遍。
灼热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经脉内壁有一种被“糊”上什么东西的触感。
严夫子闭着眼,灵力隔空探过来,监控路圣体内的药力运转。
“别抗拒,让药力自己走。”
路圣放松了灵力,任由地莲火丹的药力沿着经脉自行铺展。
一个时辰后,第一轮药力消散。
路圣活动了一下手指。经脉里多了一层薄膜,灵力运转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不碍事,但需要适应。
“感觉怎么样?”
“有点涩。像经脉里裹了层布。”
“正常。等保护层完全成形后,这种感觉会消失。”
路圣闭上眼,开始运功稳固药力。
第二天。再服两枚。
灼热感比第一次更猛。经脉内壁的膜层加厚了一倍,灵力运转的涩感更重了。
第三天,两枚。
第四天,两枚。
这一次,药力冲击的时候,路圣咬紧了牙关。
经脉内壁的膜层已经积累到了一定厚度,新的药力要挤进去,跟旧的膜层产生了挤压。
疼。
不是利刃切割那种疼,是钝痛,整条经脉像被人用力碾压。
路圣强忍着,一声不吭。
严夫子睁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没出声。
路圣的忍痛能力,他见识过不止一次。
第五天,两枚。
第六天。
最后两枚。
这一次药力入体的瞬间,路圣的额角青筋暴起。
经脉内壁的膜层开始“固化”——从柔软变得坚韧,像一层凝固的釉面。
这个过程中,旧膜和新膜之间的间隙被强行压缩,疼痛感翻了几倍。
路圣盘坐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移动半分。
又过了两个时辰。
膜层固化完成。
路圣吐出一口浊气,浊气里带着黑色的杂质——经脉内壁在被地莲火丹“涂层”的过程中,挤出了一些陈年积累的杂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肤下面隐约能看到经脉的走向——泛着一层极淡的碧绿色。
保护层成了。
“好了?”严夫子。
“好了。”
严夫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腿脚。
“休息一天。明天,开始炼化玄冰灵火。”
路圣从储物袋里摸出那个冰蓝色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