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浇进枯根。”
“苦蕨灰盖住气味。火起后,再将活下来的食肉龙赶向东南营地。”
林氏缺牙处绷紧。
“你为了活命,什么都敢说。”
石喉抬起颌面。
“鱼脊石也是我拔的。”
“你说水道一乱,主龙便会带幼崽往西南关口走。那里已经烧空,只剩一条假路。”
裂爪随即上前。
残爪压住两块信号石。
“关口清灰时,我挖到第一块。”
“第二块藏在西外堤。正面刻假路,背面刻拔石顺序。黑黄旧骨上的缺齿印,也与她左颌相合。”
林氏向巢内退了半步。
疾押着灰齿走上石台。
灰齿的颌面垂得很低。
“死鹿是我拖进主池的。”
四周瞬间安静。
灰齿闭了闭眼。
“第三次短鸣后拔西堤石,也是她给我的命令。她答应事成之后,将西边储食地分给我。”
棘尾尾尖重重砸地。
“西堤若全塌,幼崽队会直接陷进泥沟!”
“我不知道那里有四十二只幼崽。”
灰齿抬爪指向林氏。
“她知道。”
林氏猛地撞向巢口。
渊巨爪向下一压。
整块楔石被牢牢钉回原处。
森白獠牙堵住出口。
“听完。”
只有两个短促的音节,林氏却僵在原地。
折尾被荷扶到石台边。断掉的尾骨拖过地面,留下歪斜长痕。
浅爪跟在旁边,受伤的右前爪仍旧悬着。
“她把我们塞进旧食点。”
折尾喘了两口气。
“撑石一动,头顶便会塌。她用我们的颈骨换三条出口。”
浅爪抬起前爪,在灰地上划出三道短痕。
“她还说,主龙若不撤开封口,就让我们埋在里面。”
荷将那根染血的硬藤扔到林氏爪前。
林氏盯着藤上的血,巨颌缓缓张开。
“他们都是渊的巡逻龙。”
“我替潭守了多少年巢?柔又照料了潭多久?”
她越过所有证骨,死死盯住姒。
“没有我们母女,潭早死在内乱里。你刚来中央领地,凭什么审我?”
姒踩上石台。
雪白鳞片沾着灰,颈下黑骨却压得稳稳当当。
“柔照料潭的恩,没人抹掉。”
林氏眼底刚亮,姒已经翻正第一块焦骨。
“可这块骨头,是你烧的。”
第二块死鹿颈骨被推过去。
“这池水,是你毁的。”
第三块信号石落下。
“西堤、幼崽营地、食肉龙、两条巡逻龙,也都有你的爪印。”
姒抬起琥珀色眼眸。
“潭欠下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