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
“她想进中央领地。”
“或许。”
姒的尾尖缠住他的尾。
“活口比碎骨会说话。阿渊,再留他几天。”
渊垂眸看着那截雪白尾尖。
“听你的。”
姒:(????????)
傍晚,主岩台上的光往西面收。
姒把裂爪说过的每一段路刻在石板上,又用碎石摆出西南旧巢与中央领地的位置。
渊趴在她身后,琥珀红眸一直压着那条断开的石线。
安守在旁边,看着看着,嘴角的笑也没了。
“嫂子,这条路不对。”
“哪里不对?”
“林氏有路线石片,躲进旧巢就够了。她为什么天天带着,还不肯离身?”
姒小爪停在最后一颗碎石上。
那块石片对林氏而言,绝不只是一张躲避巡逻的旧路线。
姒:(⊙_⊙)
她抬起眼。
“安大哥,回去问裂爪一句。”
“问什么?”
“林氏每天拿出石片后,先看哪一处痕。”
安转身下了主岩台。
西侧石围栏离得不远。天边最后一截光沉下去时,灰褐色的身形重新从窄道冲了上来。
这次,他嘴角彻底绷直了。
“他说林氏每天都看被刮花的尽头。”
姒的小爪按住石板。
“她在找什么?”
安看了一眼渊,又看向姒。
“裂爪说,她在找一条旧路。”
“通向哪里?”
“他只听林氏提过一次。”
安喉结滚动。
“那条路,能绕过主岩台。”
风掠过石面。
姒低头看向爪下那条由碎石摆出的断线。
断线的尽头,正落在她和渊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