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真是你救了我。”
清灰蓝色的前爪从湿沙上抬起来,朝自己右侧帆脊根部那道旧疤的方向比了一下,比完了收回去搁在水面下。
“这条命,我记着。”
柔淡绿色的嘴角动了,动出一个往上拐的弧度,拐了半分就被清接下来的话截住了。
“但这跟白龙无关。”
清灰蓝色的竖瞳从柔淡绿色的面孔上移回姒白色的方向,移的时候帆脊上那层收下去的弧度稳着没动。
“我跟中央领地的合作,是利益。”
灰蓝色的嗓音从嘴角那道笑纹里碾出来,碾得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从算盘珠子上滚过去的脆。
“不是人情。”
柔:(??????????????????)
柔淡绿色的面孔上那个往上拐的弧度僵了,僵在嘴角那条线上收不回去也拐不上去,卡了一息,一息后从嘴角到眼尾那条线上绷出来的东西比方才又紧了一层。
她没想到。
她把底牌亮了,把旧疤翻了,把泥堵三回的细节一个字一个字地碾出来喂到清嘴边,喂得清信了,喂得清认了。
但清把人情和利益分开了。
分得干净,分得从他灰蓝色的嗓音里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她撬不动的东西。
安灰褐色的整条龙站在渊身后那片浅水里,前爪从水面下松开了,松的时候嘴角往上咧了一下。
安:(??????ω??????????)
渊深灰色的尾巴在水中搅动的幅度收了,收得尾尖从姒白色的腰侧贴着的那半圈松了一分,松里面带着一种从他那座山般的巨躯里渗出来的东西......方才绷着的那层从前肢到后肢的肌肉,回去了。
姒白色的小爪子在渊颈侧那片鳞缝间按了一下,按得轻,按完了琥珀色的大眼朝清灰蓝色的面孔看过去。
“清首领痛快。”
清灰蓝色的竖瞳朝她琥珀色的大眼看了一息,看完了嗓音从喉底送出来。
“痛快什么,我只是算得清。”
灰蓝色的帆脊从收的弧度里又往上撑了半寸,撑的时候整条棘龙的身子在浅水区转了个角度,转到他灰蓝色的面孔正对着渊深灰色的巨颅。
“渊首领。”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从清灰蓝色的面孔上落着,落着没动,獠牙从唇线底下收了半截。
嗓音从喉底碾出来,碾得低。
“说。”
清灰蓝色的嘴角那道笑纹往上拐了半分,拐着的时候前爪从水面下抬起来朝渊深灰色的方向微微颔了一下。
“河鱼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