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三息里她白色的尾巴尖从他爪指上松开了,松开的时候尾尖在他指腹上蹭了一下,蹭得轻。
“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不要冲动。”
渊琥珀红色的竖瞳收缩了半分。
他没说话,没说话的那几息里,深灰色的尾巴从身后绕过来,绕到姒白色的小身子旁边,尾尖贴着她的后背搭了一下。
“看情况。”
姒:(??????????????????????)
她白色的小爪子伸过去,按在渊前肢最粗的那根爪指上,按得指尖陷进他鳞甲的纹路里。
“阿渊,柔在毒潭爷爷。”
洞里的空气凝了。
凝的那一息里,渊深灰色的整条巨躯没有动,一寸都没有动,连胸腔的起伏都停了。
姒的琥珀色大眼盯着他琥珀红色的竖瞳,盯得紧,盯的时候她白色的小爪子在他爪指上按得更重了。
“一种叫暮根果的东西,南方沼泽长的,无色无味,混在汤里看不出来。”
渊的呼吸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比刚才重了三倍,重得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热气喷在姒白色的耳尖上,烫得耳尖上那层绒鳞朝后倒了。
他没开口。
姒的声音没停。
“安替我去查过,从她灶台的碗底带回来碎渣,我验过了,是慢性毒物,每天一点,二十五天……”
她白色的小爪子在他爪指上攥紧了。
“心脏会停。”
渊:(ˉ??????凸ˉ??????)
深灰色的巨颅朝下压了两寸,压的时候颈部那排暗金色斑纹底下的肌肉一条一条地绷起来,绷得鳞甲间的缝隙都收窄了。
“多久了。”
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得每个字都带着骨头碾骨头的声响。
姒的琥珀色瞳底那层东西动了一下,动完了她白色的小脸朝他靠近了半寸,靠的时候额头贴上了他前肢内侧那片温热的鳞面。
“十二天了。”
渊整条深灰色巨龙的脊背拱了起来,拱的幅度不大,但姒趴在他前肢上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肌肉在抖,抖得细密,抖得从前肢一直传到尾尖。
“我让安换掉了她碗里的毒果,换成没毒的褐石果,拖了几天。”
姒白色的小爪子从他爪指上松开,松开的时候翻过来,掌心朝上,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但她的指尖在黑暗里颤了一下。
“但她发现了。”
渊的呼吸从鼻腔变成了从喉底出来,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低沉的震动,震动从他胸腔传到前肢,传到姒白色的小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