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褐色的前爪从身侧放下来,在洞壁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了,坐的时候尾巴在身后绕了半圈。
“柔每天给他炖的汤呗,温泉草打底,加碎肉,再搁点什么果子进去,炖到烂糊。”
他灰褐色的前爪在膝上比划了一下,比划的动作带着回忆的随意。
“那老头牙口不行了,硬的嚼不动,柔就给他弄这种糊的。”
姒的琥珀色瞳底那层东西动了一下。
“什么果子?”
安的灰褐色脑袋歪了歪,歪的时候嘴唇撇了撇。
“没细看,暗色的,很小粒,每次就搁几颗。”
他灰褐色的前爪在空中捏了个形状,捏得拇指和食指之间只留了一条缝。
“就这么大点,我还以为是什么调味的野果。”
姒没有说话。
白色的小爪子在膝前搭着,搭了三息,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洞壁上那道晨光的边缘,盯得光线在她瞳底拉成一条细线。
安的灰褐色竖瞳朝她白色的小脸看过去,看了两息,嘴唇动了。
“你问这个干嘛?”
姒的白色尾巴在身后摆了一下,摆得幅度极小,摆完了她琥珀色的大眼从洞壁上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落在安灰褐色的脸上。
“你见过那种果子长在哪儿吗?”
安的灰褐色前爪在膝上搓了搓。
“没注意,柔每次都是提前备好的,搁在她洞里那个角落,用叶子包着。”
姒:(ˉ????????ˉ??????)
用叶子包着。搁在角落。
和系统检测到的位置吻合。
她白色的小爪子在膝前蜷了半分,蜷了一息松开,松开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底那层冷的东西往外渗了一丝,渗了一瞬就收干净了。
“安大哥。”
安的灰褐色耳尖又竖了。
姒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贴着洞壁的回音都接不住,只能落在两条龙之间那三步的距离里。
“帮我做件事。”
安的灰褐色竖瞳眨了一下,嘴角还挂着那股惯常的散漫。
“说呗。”
姒的琥珀色眼睛盯着他,盯了一息,盯的那一息里她白色的小脸上所有的乖巧都褪了,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层算得清清楚楚的冷静。
“下次你去看潭爷爷的时候,帮我带一粒那个果子出来。”
安的嘴角那道散漫的弧度顿了。
姒的声音继续,轻,稳,每个字落得不急不慢。
“就一粒。别让柔看见。”
安:(??????????????????)
他灰褐色的前爪从膝上滑下来,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