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龙,对局势的判断往往比他们这些天天在外面跑的龙还要敏锐。
“所以,清这次派使者过来,是为了浅滩的归属?”
“恐怕不止是浅滩。”
姒看着水面中自己破碎的倒影。
“干旱会让所有藏在水面下的矛盾都露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微弱的流水声掩盖。
安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你打算怎么做?”
“安大哥。”
姒转过身,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清的背脊上,是不是还留着阿渊咬出来的伤疤?”
安的动作僵住了。
姒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看似无害的笑容。
“那等他的使者到了,阿渊的心情是不是会很糟糕?”
安张了张嘴,最后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低哼。
他明白了。
这头白龙根本不是在担心渊的心情。
她是在考虑,该怎么把这股即将到来的怒火,引导到最合适的地方。
远处的岩台上,那道深灰色的庞大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渊的目光从大河的方向移开,似乎是不经意地往溪水这边扫了一眼。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起一片干枯的碎叶,在两只龙之间打着旋。
他收回了视线,粗壮的尾巴在岩石上轻轻扫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