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一字一字地往外吐。
“让它们往西边跑,往北荒跑,往所有迅猛龙聚集的地方跑。”
“问问那些地方的老龙。”
“跟谁在一起,待了多久,有没有公龙靠近过她。”
柔的淡绿色瞳孔在黑暗里亮了。
“如果查到了呢?”
“查到了,你就拿着证据去找渊。”
林氏的前爪在膝上轻轻扣了一下。
“不用你亲口说,让那些跑腿的小龙当着渊的面说。”
“活口比你的嘴管用!”
柔的嘴唇动了动,淡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情绪。
“如果……查不到呢?”
林氏的嘴角那道弧度没变。
“查不到真的,就造一个。”
柔的脊背上那排鳞片竖了一下。
“造?”
“西边荒地上那些流浪的杂龙,给它们两块肉,让它们说什么就说什么。”
林氏站起来了,老慈母龙的身躯在黑暗里投下一片沉重的影子。
“渊信不信是一回事,但只要这个消息传开了,整个领地的龙都会议论。”
“议论什么?议论那头白龙是不是跟别的公龙混过。”
“到时候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柔从巢床上站起来,淡绿色的身躯在黑暗里微微发颤。
“母,还有一件事。”
“说。”
“那头棘龙,清。”
柔的声音压低了,前爪在身侧收紧。
“他最近总往领地边界跑,说是要跟渊谈什么河域通行的事。”
“每次来都找白龙。”
林氏的脚步停了,回过头。
“河域通行?”
“棘龙族群想要中央领地那段河域的捕鱼权,这事整个领地都知道。”
柔的淡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阴狠。
“清每次来谈这事,都是先去找白龙,再去见渊。”
林氏的冷绿色瞳孔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好。”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猎手发现新猎道的满足。
“这条线比我想的还好用。”
“怎么用?”
“你想,一头外来的迅猛龙,跟棘龙族的新首领走得那么近。”
林氏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棘龙想要河域通行权,她就帮棘龙在渊面前吹枕边风。”
“她要么是脚踩两条船,要么就是想拿渊的领地去换棘龙的好处。”
柔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是说……让渊觉得她在替棘龙刺探领地?”
“一头母龙跟外族首领走得近,又住在霸王龙首领的副洞里。”
林氏的前爪搭在洞口的岩壁上。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