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断送他的前程?”
谢京白脸色微变,但还维持着平静,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我说了,别人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你就不要再瞎操心了。”
“怎么和我没关系?”云霜序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眼睛慢慢泛红,“你不就是因为我才针对他的吗,谢京白,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卑鄙吗?”
“我卑鄙?”
谢京白蓦地冷下脸,目光寒凉如刀,“我再卑鄙也没有你们卑鄙吧,你们都干了什么,真当我不知道吗?我没杀了他,已经是顾念手足之情,否则我现在就可以让他死在回京的路上。”
云霜序被他突然显露的杀意吓得心跳加速,张着嘴说不出话。
谢京白弯下腰,逼视她的眼睛:“我也不想这样的,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不管你怎么骗我,我始终相信你会回心转意,可你呢?
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和谢京澜在千秋醉用餐时,我就在你们隔壁,我甚至透过门缝看到了你们并肩坐在一起。
前天,你骗我说那只鹦鹉是云羡新买的,可我回去看,我那里只剩下一个空的鸟笼。
你告诉我,在国公府,除了谢京澜,还有谁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从我院里偷走东西?
你们明里暗里挑衅我,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难道我就不能反击吗?
我只是让谢京澜尚公主,而不是让他身败名裂,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宽容,至于你……”
他停下来,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眼神逐渐变得疯狂:“我说过,你一日是我的妻,此生都是我的妻,除非我死,谁都休想从我手里把你抢走。”
他每说一句,就向云霜序逼近一分,云霜序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尽力后仰,和他拉开距离:“可你答应过姑母,立储之后就与我和离。”
“那是她答应的,不是我答应的。”
谢京白嗤笑,“她不过是利用我,想让我全力以赴助她儿子上位,我为什么不能利用她来稳住你?你当真以为我会放你离开吗?”
云霜序暗骂他无耻,又怕激怒了他,只能试着和他商量:“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嫁给任何人,我和离后一个人过还不行吗?”
“一个人过?”谢京白挑眉,“住在谢京澜送给你的园子里,一辈子想着他吗?”
云霜序心下一惊,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话到嘴边,又忍着没问。
谢京白却像是读懂了她的内心,主动为她解惑:“赵祈煜想助大皇子上位,故意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