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明白他的意思,泪眼盈盈道:“三爷也曾单恋过别人吗,那人是谁?你是不是因为她才一直不愿成家的?”
不等谢京澜开口,她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算了,你不用告诉我,我怕我以后见到那人会难受。”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我是不是很自私,我自己都已经嫁过人了,却受不了你曾经心悦旁人,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你早说了,我可能就不会答应你……”
谢京澜见不得她掉眼泪,叹口气,挪到她这边来,一只手揽着她,一只手拿帕子给她擦眼泪,用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哄她:
“好了,不哭了,人年少时喜欢上谁都很正常,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在意我的过去,说明我现在在你心里举足轻重,我很高兴你这样……”
云羡出去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严,两人背对着门口,不知道房门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门外,应同僚之约来隔壁用餐的谢京白恰好经过,从门缝里看到了一对男女并肩依偎的背影。
谢京澜出门前换了便装,云霜序是闺阁女子的打扮,头发没有全部盘起,谢京白匆匆一瞥,并没认出他们,脚步却不自觉停顿了一下。
看到人家这般恩爱,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云霜序。
想到自己三年来从未单独带她出来吃过饭,也从不曾陪她逛过一次街,心中多少有点愧疚。
或许他也该抽时间陪她出来玩一玩的,她玩得高兴,心里的气自然就消了。
尽管云霜序和他说过好几次狠话,但他始终不相信她会真的不爱他。
她只是受了谢京澜的挑唆和蛊惑,只要自己看好她,不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再多付出一点时间陪伴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他是她的夫君,这个身份就是他最大的筹码,也是他的优势,他可以随时随地和她在一起,谢京澜再怎么想见她,也没有这么便利。
他应该充分利用这个优势。
姑母也说了,这段时间就是姑母特地为他争取来的,他必须全力以赴,挽回他妻子的心。
这样想着,他又倒回去看了那对情侣一眼,被两人相依相偎的情形触动,恨不得立刻回家去见一见他的妻子。
他回到隔壁,和同僚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一步,便抓起搭在衣架上的斗篷匆匆而去。
到了楼下,他想起这家酒楼的碧螺茶酥和水晶龙凤糕很有名,就让伙计给他打包了两份带走。
出了门,坐上马车正要回国公府,都察院的一名差役突然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