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春园吗?要不咱们上街转转吧?您这精神头,不去逛街可惜了。”
“叫你别说又胡说。”云霜序从镜子里瞪她,“昨天才闹了一大出,我今天就高高兴兴去逛街,未免太过扎眼,还是老老实实去给老夫人请个安,回来后老老实实在家待一天吧!”
绿波不是很赞同:“老夫人兴许正生您的气,您这会子去,不是往刀刃上撞吗?”
“没事,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了,不过是走个过场,让她撒个气也无所谓。”云霜序说,“毕竟还不知道再等多久才能和离,面子活不能一点不做。”
绿波叹口气:“那好吧,奴婢陪您一起去。”
两人收拾妥当,结伴去了荣安堂。
到了地方一看,魏氏和二房三房的夫人少夫人居然都在。
原来是谢老夫人为着昨晚的事,一夜没有安眠,早起精神不济,说是犯了头风,众人便都来瞧她。
见云霜序进来,大家便停止了交谈,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罪魁祸首。
二房三房的没说什么,魏氏却是一脸嫌恶地瞪她:“你还敢来,你是怕你祖母病得不够重吗,想再来添点堵是吗?”
云霜序现在的心态好的不得了,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上前规规矩矩给老夫人请安,又给她和二房三房的夫人少夫人见了礼,挑不出一点错处。
魏氏黑着脸,又不好当着老夫人的面骂她,便气哼哼道:“没什么事休要再跑东跑西,好好在家打理中馈,我身子不好,还替你管了这些天的账已有些吃力,以后仍旧交还给你。”
云霜序很是无语。
自己已经无数次表明了和离的决心,好不容易把管家权还给了她,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欲擒故纵吗?
看来她比她儿子还要自信。
“免了吧!”云霜序淡淡道,“我最近身子也不好,母亲若嫌劳累,不如让二婶三婶来帮忙,她们都闲着呢!”
二夫人和三夫人顿时来了精神,身子都不自觉坐直了。
魏氏气得心口疼,暗骂云霜序不识好歹。
执掌中馈是后宅妇人最大的权力,别人打破头都想拿到手,她倒好,自己抬举她她还不要,居然要推给二房三房。
“好了,这都不是要紧事,回头再说吧!”老夫人压着太阳穴说道,“我嫌吵,你们先回去吧,霜序刚来,让她陪我说说话。”
大家便都明白,她要留云霜序单独训话了。
云霜序自己也这么认为,看着众人起身告退,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挨训的时候该如何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