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有几个墨疙瘩,像是写了什么又涂掉,接连涂了几个,后面又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字。
谢京澜横看竖看看不明白,皱眉不解道:“这是什么鬼?”
云霜序正紧张着呢,见他看不明白,顿时乐了:“没什么,就是睡不着练练字,随便瞎写的,三爷快还给我吧!”
她伸出手向他讨要,杏眸含着狡黠的笑,像只偷鸡吃的小狐狸,和她人前端庄贤淑的形式判若两人。
也是只有在他面前才会不自觉流露的状态。
谢京澜被她弄得有点心痒痒,眸色沉沉锁住她,拿狠话吓唬她:“你知道欺骗锦衣卫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云霜序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下场?”
谢京澜板着脸道:“说多了怕吓着你,总之拔舌头算是最轻的。”
云霜序轻轻撇嘴哼了一声:“三爷说的那是嫌犯,我又没犯事,您吓不着我。”
谢京澜:“……”
还真是长能耐了。
非但不上当,还蔑视他。
没以前好骗了。
他忍笑,换了个方式,痛心疾首道:“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忍心骗我吗,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云霜序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居然对一个弱女子挟恩图报。
明知如此,她还是抵挡不了,败下阵来。
算了,择日不如撞日,反正自己本来也是要问他的,这回不问,下回还不知什么时候再见。
她抿了抿唇,难为情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些都是我想问三爷的问题,我怕忘了,就写下来了。”
“问题?”谢京澜又低头看了一眼纸条,越发的疑惑,“手炉是个什么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云霜序只能实话实说:“就是我有一只手炉不见了,我想问问三爷有没有看到?”
“……”
谢京澜心头一跳,想起那个被自己藏在书房,时不时拿出来把玩的手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没见过。”
“没有吗,可我记得就是落在三爷马车上了。”云霜序有点不信,感觉自己应该没记错。
谢京澜挑眉,沉着冷静地反问:“你家三爷看起来像是很缺手炉的人吗?”
“当然不是。”云霜序迷茫地摇摇头。
如果自己没记错,而他又没见着的情况下,也有可能被他的车夫顺走了。
谢京澜悄悄松口气,飞快跳到下一个问题:“牌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