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她为什么哭?
是不是谢京白欺负她了?
刚刚自己听到的声音,是不是她不堪受辱,想跑出来向自己求救?
那她现在怎么又没了动静?
是不是谢京白又把她抓回去了?
她的脚受过两次伤,今晚又下了雪,她是不是又摔倒了?
鹤心大晚上请大夫来,到底是为谢京白请的,还是为她请的?
她是不是摔伤了?
谢京澜一瞬间想到了很多,脸色也越发阴沉,扒开鹤心就要往里走。
“三爷!”
“三爷!”
辞夜和鹤心都吓得不轻,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胳膊。
“放手!”谢京澜此刻已经有些失控,看两人的眼神都带了杀气,“找死是吗?”
辞夜腿肚子直打转,宁死不敢松手,哆哆嗦嗦道:“三爷,这会子确实晚了,四少夫人本就担心四爷,您去了,她还要梳头更衣招待您,她现在哪有这心情,咱就不要去给人家添乱了。”
鹤心连连点头:“是啊三爷,您先回去吧,您要实在放心不下,等会儿大夫看完诊,小的亲自去向您回禀四爷的病情可好?”
谢京澜黑着脸,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辞夜又劝:“三爷,大夫还等着呢,人家大晚上顶风冒雪的过来也不容易,咱就别耽误人家看诊了吧?”
谢京澜被他一提醒,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只得深呼吸,压下心底沸腾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走吧!”
辞夜和鹤心齐齐松了口气,放开了他。
谢京澜看了那大夫一眼,语气带着些警告:“进去好好看诊,不可有任何闪失,明白吗?”
大夫都快吓傻了,连连点头应是:“是是是,小人定当竭尽全力。”
谢京澜这才掸了掸袖子,转身大步而去。
辞夜推了鹤心一把,小声道:“快进去,把门关好。”
鹤心忙点头,领着大夫进了门,把门关上。
辞夜听着他从里面插上了门闩,又用顶门的木棍顶上,这才去追谢京澜。
边追边在心里想,门闩得再死也不过图个心理安慰,三爷真想进去抢人,什么门也挡不住他。
谢京澜转过墙角,停下来等他:“你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守着,等那个大夫出来,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盘问,看看到底是谁病了。”
辞夜:“……”
我的爷。
你可真是爷。
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沾着跟四少夫人有关的事,这位爷的脑子转得不是一般的快,自己进不去,就想着盘问大夫。
什么大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