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她吞了下口水,口干舌燥地唤他,“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谢京澜抬头看了看挂在中天的大太阳,慢慢收回手,坐直了身子,神情恢复正常。
他承认,他确实失控了。
他不是这一刻才失控的,而是从她主动向他求助的那一刻,就已经失控了。
她早已忘了小时候的事,根本不知道,他从很早以前,就在默默等着她长大。
长大后的她,却喜欢上了谢京白。
好在谢京白不喜欢她,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他原本打算等她及笄后就去她家提亲的,可她父亲却在她十四岁那年突然病故。
她要守孝三年才能谈婚论嫁,他只好又耐着性子等了三年。
谁知她孝期刚过,就和谢京白闹出了绯闻。
听闻谢京白不愿娶她,他不顾一切地冲去荣安堂,说自己愿意替谢京白娶她。
可谢京白拒绝了他的提议,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了自己的兄弟媳妇。
她成亲那天,他躲在暗处,失魂落魄地看着她的花轿穿街过巷停在国公府门前,看着她被谢京白用一根红绸带牵着进了门。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她。
三年来,无论她与谢京白过得好与不好,无论从别人口中听到她是如何的艰难,他都坚守着自己的心,尽可能地避免与她见面。
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每次偶然遇见,只会礼貌而疏离地对他说一句“三爷安”。
他以为他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她还是被逼到绝境,求到了他面前。
那天晚上,他没能管住自己,跑去园子里见她,听到她可怜兮兮拉住他袖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失控了。
此后的每一次见面,她每一个躲闪的眼神,每一个害羞的表情,都是在一点一点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而他真正的决堤,是在花棚里撞见那两个偷情的下人之后。
没有人知道他那夜是如何的煎熬,邪念如洪水将他全面击溃,他好几次都想不顾一切闯进她房里,哪怕日后粉身碎骨,也要先将她占为己有。
可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因为他知道,想要引诱和占有一个空闺寂寞的妇人轻而易举,但那无疑是将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况且他也不知道,占有她之后该如何安置她。
他无所不能,唯独在这件事上束手无策,想不到一个妥善的办法,又舍不得放开手。
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走吧,确实不早了。”
他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