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摇头否认:“没,没想什么。”
谢京澜越发好奇,想挖掘她的内心,便冷着脸吓唬她:“你觉得我会信吗,北镇抚司的诏狱里,比你会撒谎的人多了去了。”
“……”
云霜序吓得一激灵,见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只得硬着头皮道,“有件事……我骗了三爷。”
“什么事?”谢京澜问。
云霜序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向他坦白自己的罪行:“那件银狐裘,我其实没扔,我把它卖掉换钱了,我怕你生气,一直没和你说实话。”
“哦?”谢京澜略有些失望,没想到她脸红半天竟是为了这个,“现在怎么又不怕了?”
云霜序心想,现在也怕,只是更怕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拿这个蒙混过关。
可他这是什么反应?
他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他一点都不关心狐裘的事吗,怎么反而在意她怕不怕?
她忍不住掀起眼皮偷偷看他。
他双手交插放在石桌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那双深渊般的凤眸正静静地看着她,她小小的、忐忑的影子,倒映在深渊里。
“卖给谁了?”谢京澜漫不经心地问。
云霜序摇摇头:“不知道,白掌柜帮我卖的,只说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儿,出手很大方。”
谢京澜:“……”
人傻钱多?
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吗?
挺好的。
云霜序见他不说话,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生气,攥着手指道:“要不然我让白掌柜去问问,反正我现在有钱了,我再加点钱,把狐裘买回来还给三爷?”
“算了,别折腾了。”谢京澜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卖了就卖了吧!”
云霜序:“……”
外国进贡的银狐裘,整个大胤朝仅有两件,他说不是什么稀罕物?
那在他眼里,什么才算稀罕物?
“就算三爷不在乎,万一老夫人或是贵妃娘娘问起来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谢京澜淡淡道。
云霜序的心因着这句话悸动了一下。
他总有办法。
他什么事都有办法。
她想起自己向他求助那天,他说“京城还没什么事能难得倒我,既然你说难办,那我倒要看看它有多难办”。
那时她还不太相信,现在,她真的相信了。
她甚至相信,这天下都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
他是无所不能的谢京澜。
她看着他,眼里的崇拜不加掩饰:“从前我觉得我父亲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