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只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心愿,他也从未让她实现。
他的心揪成一团,颓然坐在廊下的石阶上。
石阶冰冷,寒意透骨。
他又想起,云霜序从前也总是坐在这里,望着院门的方向,只要他的身影一出现,她就会立刻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去迎接他。
现在,她走了。
再也不会坐在这里对着院门翘首以盼。
他想,她的心可能就是这样日复一日慢慢等凉的。
所以她才会走得那么决绝,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捂着脸,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姐姐,姐姐……”
恍惚间,他听到哪里传来几声粗嘎的叫声。
“姐姐,姐姐……”
他站起身,寻着那声音进了屋,往暖阁走去。
暖阁的鹦鹉架上,那只叫阿欢的鹦鹉正跳来跳去,伸着脖子叫姐姐。
他走过去,伸手去摸它。
阿欢却在他手上狠狠啄了一口。
“坏人,坏人……”
谢京白疼得嘶了一声,捂着手发出一声苦笑:“你怎么知道我是坏人?”
阿欢歪着脑袋看他:“坏人,坏人,三爷,坏人……”
谢京白一愣:“你是不是叫错了,我是四爷。”
“三爷,三爷……”阿欢扑棱着翅膀一连声地叫,“三爷,坏人,姐姐,坏人……”
谢京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妻子的鹦鹉,口口声声叫他兄长,算怎么回事?
他眼神冷下来,死死盯着阿欢:“三爷是不是常来,你为什么说他是坏人,他怎么坏的?”
阿欢听不懂,自顾自地叫个不停:“三爷,三爷,姐姐,姐姐……”
谢京白咬了咬牙,把它抓起来关进了笼子里,提着笼子回了观鹤院。
他就知道谢京澜没安好心,这鹦鹉足以证明他们两人有猫腻,他一定会弄清楚的。
此时的谢京澜,正在荣安堂和老夫人说话。
老夫人折腾了半天,又累又困,靠在榻上,强打精神问他:“那笔银子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说是我借给你四弟妹的,你和你四弟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谢京澜说,“四弟妹只是走投无路,求到了我这里,那笔钱是我借给她的,我不能明说,只好推到祖母头上,还请祖母见谅。”
老夫人愕然看着他,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要帮她,你当初还想替你弟弟娶她,你和祖母说实话,你对她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你这些年一直不愿议亲,是不是因为她?”
这番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