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量的把这件事做个了结可好?”
谢京澜负手而立,沉思片刻道:“这是四弟妹的事,按理不该我出面,只是四弟身为当事人之一,恐怕心中有气,很难客观处理,为了不让祖母伤神,也为了三家人日后好相见,我便越俎代庖一回吧!”
辰王妃:“……”
他可真能装。
他都带刀闯进王府对他们全家威逼利诱了,还说这事他不该管。
以前只听闻他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没承想还是个狡诈又腹黑的,谎话信手拈来,半点都不脸红。
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敢说,陪着笑脸道:“如此就有劳谢三爷了。”
谢京澜又去征询谢京白的意见:“不知四弟意下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谢京白还能如何?
只能板着脸道:“就请三哥做主吧!”
谢京澜勾了勾唇角,这才转头看向赵祈煜:“赵小王爷都带了什么诚意过来?”
赵祈煜的腿都跪麻了,听他问起,忙谦卑道:“我已经向四少夫人道过歉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备了两份薄礼分别给四少夫人和叶夫人,倘若她们二位仍不解气,还有别的什么要求只管提,除了要我的命,我没什么不答应的。”
“什么薄礼,给我看看。”谢京澜勾了勾手指。
“在我这里!”叶氏忙从袖中掏出那两份礼单递给他。
谢京澜接过,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啧,还真是薄礼。”
赵祈煜:“……”
两份礼单折合成银子差不多五万两了,这还叫薄?
什么才叫厚呀?
把整个辰王府送给你四弟妹好不好?
你四弟妹再有钱也是你四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犯得着吗?
心里嘀咕了一堆,和他母妃一样不敢说出来。
看了谢京澜一眼,对云霜序抱拳道,:“单子上只是我和母亲精心挑选的礼物,我在城西有一处园林,里面种满了奇花异草,听闻四少夫人喜爱花草,我打算将它赠予四少夫人,不知四少夫人可愿接受我的诚意?”
此言一出,在场的女眷们皆震惊不已。
赵祈煜说的那个园林她们都知道,是按照苏州某个园林建造的,占地极广,里面确实种满了奇花异草,价值不可估量。
赵祈煜虽说做了龌龊事,却也没对云霜序造成实际伤害,何至于拿这么贵重的产业来赔?
叶氏震惊之余,眼中的渴望几乎遮不住,激动地扯了扯云霜序的袖子,巴不得替她答应下来。
云霜序本人也十分震惊,直觉这园子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