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
云霜序搓了搓手,很为难的样子,“做点心倒容易,可我做好了怎么送给您呢,倘若直接送去听澜院,只怕别人看到了说闲话。”
“无妨,直接说是给我的谢礼就行。”谢京澜无所谓道,“祖母命我调解你和谢京白的矛盾,特许我可以频繁出入你院中,你去送谢礼给我自然也是可以的,出了事由祖母一人承担。”
“……”
云霜序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他,旁的话也就算了,那句“可以频繁出入”实在太让她震惊。
老夫人这个主意也太荒谬了吧?
居然允许一个大伯哥频繁出入弟媳院中?
她老人家不是一向最注重名节什么的吗,这回是怎么想的?
这话当真是老夫人说的,还是谢京澜在“假传圣旨”?
谢京澜见她睁着一双圆杏眼,贝齿轻咬着樱唇,疑心重重的模样,活像林间偶遇行人的小鹿,又好奇又不敢轻信人,躲在草丛中歪着头观察思考的样子。
他搭在膝头的手指不自觉跳了一下,有种想轻点一下她额头的冲动。
但他最终并没有那样做,只是屈起五指,抓了抓自己的膝盖:“你要是怕的话,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吃不可。”
“哦,不,我不怕的。”云霜序忙道,“到时候我让绿波去送,就说是给辞夜的,这样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谢京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主子。”
云霜序不好意思地笑了:“绿波原本就说要送点什么感谢辞夜的,我这也是将计就计,大不了我多做一份单独给辞夜。”
“不行!”谢京澜立时反对,“各人的谢礼各人做,既是绿波要谢他,就让绿波自己给他做。”
云霜序:“用不着分这么清吧?”
“用得着,心意就要自己动手。”谢京澜坚持。
“那好吧,我让绿波做就是了。”云霜序顺从地点头,心说这人未免太较真。
“三爷喜欢甜的还是咸的?”她又问。
谢京澜略一思索,幽深的目光望进她眼里:“甜的吧!”
云霜序心头一跳,忙垂下眼睫:“好,我知道了,三爷去忙吧,我算着您下值的时辰,提前一会儿让绿波送去。”
这就开始逐客了吗?
谢京澜微微沉下眉眼,倒也没说什么,撑着椅子扶手起了身:“那我走了,倘若祖母问起,就说我已经劝过你了。”
云霜序心头一动,壮着胆子问他:“三爷若当真劝我的话,会劝我什么?”
谢京澜顿住脚步,偏头看她,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