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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氏皱着眉,想说什么,被镇国公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二房三房的人面面相觑,有人看热闹,有人嫌丢人,有人感同身受,悄悄拿帕子擦眼角。
仆从们更是不敢出声,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远处的民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镇国公谢远山负手站在台阶上,面色沉凝,目光从抱头痛哭的姐弟二人身上扫过,又转到谢京白脸上,最后捎带着看了谢惊澜一眼。
谢惊澜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柄入了鞘的刀,锋芒尽敛,不露声色。
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云霜序哭了很久,才渐渐止住,从弟弟怀里退出来,红着眼睛上下打量他,伸手摸他的脸,摸他的肩膀,摸他的胳膊,确认他是不是完好无损。
“你怎么出来的?姐姐都快担心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云羡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捏了捏:“姐姐别担心,我啥事没有,辰王妃亲自放我出来的,说是一场误会,查清楚了就让我走了。”
辰王妃?
云霜序怔了怔,下意识想去看谢京澜,众目睽睽之下,又忍住没敢看。
心里无数疑问,当着这么多人也不敢问。
“那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打你?”她只能问这些。
“没有。”云羡摇头,嘻嘻笑道,“我又没犯什么错,他们谁敢打我,好吃好喝供着呢,就是想姐姐,怕姐姐担心,想得睡不着。”
云霜序的眼泪又涌上来,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还笑,你知道我和母亲在外面如何作难吗,以后不管为了什么,都不许你再冒这样的险,听见没?”
“听见了。”云羡握住她的手,认真道,“我以后再也不干傻事,不让姐姐担心了。”
“你的话还能信吗?”云霜序嗔怪地瞪他,却因为眼里盈满了泪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能信,放心吧!”云羡抓起袖子帮她擦眼泪,又握住她的双肩将她上下打量,“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他们把你关起来不给你东西吃?”
“没有,就是担心你。”云霜序摇头。
云羡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脖颈处那圈红痕,因为她皮肤太过白皙,那红痕就显得格外刺眼。
云羡顿了下,皱起两道剑眉,那点笑意还挂在唇角,眼底的光却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他没有问出来,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落在谢京白身上。
谢京白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