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求助,还是怀疑你和我有什么首尾?”
他说得这样直白,云霜序顿时红了脸:“我知道三爷不是那样的人,您对儿女情长不,不感兴趣,但是难保别人不这样想……”
对儿女情长不感兴趣?
谢京澜又压了压唇角。
她是想说他不近女色,还是想说他不能人事?
他做了什么,让她有了这样的误解?
但他并不打算纠正她,她有这样的认知,就会对他放松警惕,不再像防贼似的防着他。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感兴趣。”他坦白承认,“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顾虑,我可以对外说是你母亲拜托我的。
云谢两家到底是姻亲,你母亲求告无门,以她的性子,求到我面前也是正常的,你觉得呢?”
云霜序:“……”
他又没和母亲打过交道,怎么好像对母亲很了解的样子?
母亲的风评已经差到这样了吗?
母亲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赵祈煜搞鬼,会不会不管不顾地闹到辰王府?
到时候,她们靖安侯府又要成为众人的谈资了。
谢京澜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见她犹豫不决,便道:“倘若你想大事化小,不再追究,我也可以理解。”
云霜序抬眼看他:“以三爷之见,我当如何?”
谢京澜眉心微动,深渊般的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
“其实,我今晚来见你,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云霜序问。
他说的是另有目的,而不是另有原因。
说明他今晚来找她,不只是为了告诉她查到了什么,而是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这个打算,可能和她有关。
他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或者想让她做什么?
能让他这个无所不能的指挥使向她一个深宅妇人开口的事,会是什么?
云霜序的心紧了紧,十指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三爷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不推辞。”
谢京澜再度震惊于她的敏锐,后背离开床柱,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形,神情也变得凝重。
但他很快就发现,她和他的身高差距太大,他站直的时候,再想望着她的眼睛,就得把头深深低下。
算了,低就低吧!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开口:“皇上病重,朝堂上正在为立太子的事争论不休,现在的七位皇子,每一位或多或少都有人支持,目前大皇子,四皇子的呼声最高,而辰王,支持的是大皇子,我父亲和谢京白,支持的是四皇子。”
云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