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仿佛对他来说,打出一个漂亮又对称的蝴蝶结,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云霜序很是无语,又不敢催他,只能耐心等他调整好。
等着等着,心绪竟慢慢平复下来,刚刚突然猜到自己是被赵祈煜算计时的震惊,羞愤,刺痛,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谢京澜看着她的脸色慢慢恢复了正常,这才靠回到床柱上,缓缓开口:“你猜的没错,当年的事,确实是赵祈煜干的。
他让人给你的茶盏里下了药,想伺机对你图谋不轨。
但不知道为什么,你却阴差阳错的走去了谢京白的房间。”
他没有给云霜序再次羞愤的时间,直接抛出问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
你是怎么走到男客休憩处的?
是你自己去的,还是有丫鬟陪着你?
为什么丫鬟没有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