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捂住耳朵,手臂却像被点了穴似的,抬都抬不起来。
这时,一双大手无声无息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耳朵。
带着薄茧的掌心,温热,干燥,宽厚,覆在她发烫的耳朵上,让她不受控制的战栗。
一瞬间,那些污糟的动静全都离她而去,她所能听到的,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血液在耳膜下流动的声响。
如果还有别的什么,那就是谢京澜的心跳。
因为谢京澜是从背后捂住她的耳朵,而她的背就贴在谢京澜的胸膛上。
她听不到,却能用后背清晰地感受到,谢京澜不止心跳有点快,胸膛起伏也有点大。
就连喷洒在她头顶的气息都是炙热的。
于是她便知道,他也是受了影响的。
这种情况下,再冷血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云霜序能够理解,却也更加尴尬,心下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那两个人快点结束。
好在那男的确实很快,不大一会儿就完事儿了,女的有点不太满意,骂了他一句,喘着粗气爬起来,窸窸窣窣地穿衣裳。
云霜序松了口气,心想可算要走了。
谁知那男的仍是恋恋不舍,穿上衣裳后,又抱着女的亲起了嘴,亲的哼哼唧唧。
云霜序的腿都站麻了,受伤的那只脚也隐隐作痛。
她实在受不了,悄悄变换了一下站姿。
感觉身后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硬硬的,好像是谢京澜的绣春刀。
她心下一惊,生怕谢京澜忍无可忍,当场拔刀,送那对野鸳鸯去西方极乐。
好在两人总算亲完了,小声说着情话,踢踢踏踏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便出了花房,彻底消失了。
云霜序悄悄又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都汗湿了。
不知是吓的,是羞的,还是热的。
捂在耳朵上的双手迅速撤离,谢京澜没有任何情绪地说了声“走吧,咱们也回去”,就率先向外走去,对于方才发生的事只字未提。
云霜序震惊于他的淡定,感觉和他相比,自己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黄毛丫头。
可话说回来,这种世面,她确实没见过。
她惭愧又羞赧,默不作声地跟在男人身后,呼吸都尽量放轻。
出了花房,辞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在门口向里张望。
“你去哪儿了?”谢京澜沉声问道,语气十分的严厉。
辞夜战战兢兢:“三爷息怒,小的突然肚子疼,就走开了一小会儿,实在没想到,这个点还,还有人出来偷,偷,偷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