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我等会儿再吃。”
谢京白的手一顿,盯着她看了两眼,像是在评估她是不是在说反话。
见她面色淡淡确实没食欲的样子,只好把燕窝放了回去。
“外面的婆子我已经叫她们回去了,祖母盛怒之下欠缺考量,你别往心里去,况且你当时的行为也很偏激,把祖母气得头风发作,到现在都还没好。
今晚你且好生歇息,明早我陪你去荣安堂请安,你给祖母认个错说几句软话,只要她原谅了你,这事就算过去了,好吗?”
“怎么个过去法?”云霜序问道,“她老人家原谅我的条件,是我不能去衙门递和离状,并且还要同意抬林姨娘为平妻,是吗?”
“……”
谢京白噎住,停了几息,才耐着性子和她解释:“我知道你委屈,但母亲和祖母这么做也有她们的考量。
父亲身为长房长子,因着常年驻守边关,娶妻生子本就比二叔三叔他们要晚。
这几年几位堂兄弟接二连三添丁进口,喜酒办了一次又一次,唯独我和三哥没有动静。
母亲和祖母想着,再这样下去,咱们长房会被人笑话的,所以才想着给云娘扶正了,让咱们长房好歹有个嫡孙,说出去也有面子……”
“这个面子,是我给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