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黑白,来老夫人这里告你的黑状吗?”
魏氏听云霜序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早已按耐不住,这会子又听她指桑骂槐,便厉声打断了她,“你如今真是长本事了,长辈说你一句,你倒有一百句来反驳,有你这么做小辈的吗?”
云霜序并不理会她的愤怒,四两拨千斤道:“灯不拨不亮,理不辩不明,我正是尊重长辈,才要把话说清楚,免得长辈被蒙在鼓里,断了冤枉官司,失了家长的威信,莫非夫人素日不管对错都要瞒着老夫人吗?”
“你……”
魏氏被她一句话堵死了后路,气得要跳脚。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老夫人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做婆婆也要有个做婆婆的样子,你可是国公夫人,京白体恤你身子不好,不让你操劳家事,你倒闲得出来搬弄是非。”
魏氏挨了训,面上有些讪讪:“并非媳妇搬弄是非,云娘的肚子着实疼了一晚上,今早请了林院判亲自来给她把脉开药,喝完才好了些,这会子还在床上躺着呢!”
林院判就是林轻云的父亲,做了三十多年太医,尤其擅长妇科,在宫里专门为几个高位分的娘娘调理身子。
林轻云自打怀了孕,说信不过旁人,只让她父亲隔三差五来给她诊脉安胎。
云霜序忽而想起自己昨晚对林轻云肚子的怀疑,她不让旁人诊脉,究竟是出于谨慎,还是在掩盖什么?
老夫人今日叫云霜序来,也是为了抬林轻云为平妻的事。
她的想法和魏氏一样,大房这边只有两个儿子,谢京澜迟迟不愿议亲,谢京白的正妻又生不出孩子,大房没个嫡子确实不行。
把林轻云扶正了,孩子生出来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说出去好听些,还能借机办个喜宴热闹热闹。
如果只是妾室生的庶子,就没有办喜宴的必要了。
她听魏氏说云霜序死活不同意,才想着把人叫过来,寻一些她的错处震慑震慑,好叫她低头服软,别再死犟到底。
结果非但没震住云霜序,反被云霜序阴阳怪气地反驳了一通,说她明知侯府出事,却不闻不问,不经过查证,就偏听偏信,往小辈头上扣帽子,失了家长的威信。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小辈说得哑口无言,并且这个小辈还是她最瞧不上眼的那个。
怎不叫她憋屈窝火?
她气上来,又不能像魏氏一样口无遮拦,便压着火道:“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林姨娘的事可能你母亲听岔了,冤枉了你,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