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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不打算听她的安排,负手昂头冷哼一声:“我倒要躲着他,他配吗?”
“……”
云霜序很是无语,压低了声音求他,“我知道三爷顶天立地,没什么好怕的,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谢京澜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她说“好不好”的时候,尾音总是微微上扬,又轻又软,听得人心痒痒。
他纹丝不动地站着,想听她再多说几遍。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到灯笼摇晃的光亮。
云霜序急了,顾不上什么礼数,伸手去推他:“三爷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柔若无骨的小手贴上胸膛,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掌心冰冷的温度,不知道冻的还是吓的。
谢京澜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黑漆漆的杏眸漾着水光,里面盛满了慌张、焦急,恳求。
原来她的镇定是装出来的。
“求你了,三爷!”
云霜序手上加重了力道,推得他身子晃了晃。
谢京澜终于妥协,赶在谢京白到来的前一刻,和辞夜一起躲进了山洞里。
黑衣融入黑暗,转瞬间便消失不见。
云霜序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谢京白走来的方向,攥紧手指,挺直脊背,静静地等待。
谢京白很快就牵着林轻云的手走了过来,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把林轻云交给一旁的丫头,自己走上前来,探究的目光落在云霜序脸上:“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云霜序神色淡淡,内心却紧张无比。
因拿不准他都知道了什么,实在不好回答,斟酌了一下,才面无表情地反问:“这么晚了,四爷不也来了吗?”
谢京白皱了皱眉,探究的意味更加明显。
“云娘说园子里那几株白梅开了,非要我陪她来瞧瞧,说夜间赏花别有风味,我想着她白天睡多了,出来走走也好,便陪她来了。”
说完,目光灼灼注视着云霜序的眼睛,不容她思考或躲避:“你呢?”
云霜序紧张到了极点,目光却不敢有一丝躲闪,顿了顿才道:“好巧,我也是来赏梅的。”
“……”
谢京白自是不信,又往前迈了一步,与她咫尺相望。
正要再追问她,鼻端忽而嗅到一缕浅淡的梅花香气。
这香很是熟悉,整个国公府,只有一个人用这种香熏衣裳。
他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转着眼珠往周围看了看,视线最终停留在左侧假山那黑漆漆的山洞口。
“你一个人来的?”
云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