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他知道有些貌美的妇人外出时会故意扮丑扮老,以免被歹人惦记。
所以,她打扮成这样,是在防他吗?
谢京澜深吸气,收回视线,摆手示意辞夜带绿波离开。
辞夜昨晚死里逃生,如今十分的乖巧,忙不迭地拉着绿波走开了。
唯一的光亮消失,视野陷入黑暗。
云霜序倒是松了口气,感觉自在多了。
“三爷叫我来,是已经打听到我弟弟的消息了吗?”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谢京澜看着她,默然一刻才道:“皇上圣躬违和,为免人心惶惶,暂未对外公开,而辰王早在几日前,就已秘密奉旨进宫侍疾,你弟弟的事他未必知情。”
云霜序一怔,想起前日魏氏也说过皇上病重的事,不由疑惑道:“王爷若不知情,那是谁把我弟弟关起来的?”
谢京澜想了想道:“你或者你娘家,和辰王府有什么过节吗?”
云霜序心头一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祈煜,第二个想到的,则是三年前她在辰王府出的那桩事。
这两个,一个比一个难以启齿,她无声地抿着唇,窘迫又尴尬。
谢京澜也不催她,静静地等待。
云霜序知道事关弟弟的生死,再难以启齿也不能隐瞒,片刻的思想挣扎后,还是如实说了出来:
“辰王府的小王爷赵祈煜,从前曾对我说过一些冒犯的话,被我打了一巴掌,前天我去王府求见王爷,他拦着我不许我走,我们又发生了争执。”
“所以,你是为了逼他放你走才自残的?”谢京澜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