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架。
现在,他以为她不会再理会他,她却又精心打扮主动找了过来。
女人的心,真真让人捉摸不透。
她母亲被骗了银子的事,他也听说了,她此番前来,想必是走投无路,只好来求他了。
他也不是不能帮她,只是眼下好几桩事都在节骨眼上,便是要帮,也得想个迂回的法子,费一番周折,还不能让父亲母亲知晓。
只要她开口,只要她服软,他会好好考虑的。
于是他便坐直了身子,默不作声地看着云霜序,等着她走到近前来开口求他。
云霜序进门前也是和自己做了一番心理斗争的。
她知道她这个样子走进去,谢京白那样心思玲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为何而来。
谢京白肯定会在心里想,她到底还是来求我了。
她甚至能猜到他那种小得意又故作矜持的神态。
果然,进门后两人彼此一对视,就把对方琢磨出个七七八八。
云霜序想,夫妻三年,她们除了身体上陌生,对彼此其他方面还是很了解的。
只有一点谢京白还不了解,那就是她想要和离的决心。
从第一次提和离到现在,他总认为她在闹脾气,在欲擒故纵。
“四爷。”她抿了抿唇,走到书案前,对谢京白福身行礼。
谢京白见她身段是软的,语气也是软的,心里很是受用,就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道:“你怎么来了?”
云霜序不去计较他的装腔作势,开门见山道:“还是我弟弟的事,我想问问四爷……”
一句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门口人影一闪,魏氏挽着林轻云的手走了进来。
云霜序和谢京白都吃了一惊。
谢京白起身道:“母亲,云娘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她能来,我们却来不得?”
魏氏语气有点冲,板着脸将云霜序上下打量,“大清早的打扮成这样想干什么,我和你说的话,你都当成了耳旁风是吗?”
云霜序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
魏氏看她的眼神满是鄙夷,仿佛她是专门勾搭男人的狐狸精。
谢京白绕过书案,扶魏氏在左侧的太师椅上落座,又扶着林轻云坐在魏氏旁边。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儿子是说,这天冷风寒的,云娘还怀着身孕,母亲有什么事打发人来唤我便是,何必带着云娘亲自前来。”
魏氏冷笑,话锋仍对准云霜序——
“我不亲自来,怎么知道有人对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