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
他怔怔地坐着,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那晚他是看她哭的实在可怜,身为国公府的少夫人,连件像样的斗篷都没有,这才发了二十年一回的善心,把狐裘给了她。
她倒好,竟把他的善心拿去换钱了。
真有她的。
辞夜看着自家主子那张变幻莫测的俊颜,心说自己跟了三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从他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表情。
看来是被四少夫人气坏了。
四少夫人可真行,居然敢把宫里赏赐的东西拿出去卖。
该说她无知,还是孤勇呢?
“爷,这事儿咋办呀?”辞夜小心翼翼问道。
谢京澜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屈起白皙修长的尾指挠了挠眉毛。
片刻的沉吟后,拉开抽屉,从暗格的夹层里掏出厚厚一卷银票扔给他:“去给爷买回来。”
辞夜:“……”
这是什么操作?
自己不要的东西,自己再花重金买回来?
图的啥呀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