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云霜序垂着眼,没有接话。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场白,正文还在后面。
果然,魏氏端起茶抿了一口,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你娘家弟弟的事我听说了,我还听说,你为这事和京白大吵了一架,把他气得早饭都没吃就出了门,可有这回事?”
“没有。”
云霜序抬起头,面色平静,“四爷和我生气,是为了和离的事,跟我弟弟没有关系。”
林轻云听到“和离”二字,绕帕子的手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魏氏却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换院子的事不是作罢了吗,你怎么还在和他赌气,你知不知道,男人最烦你这样得理不饶人的,你若真敢和离倒也罢了,若是不敢,就别总把这话挂在嘴边。”
云霜序无语,怀疑他们母子二人是不是共用一个脑子。
在他们眼里,她不肯让院子是在赌气,她不肯低头是在赌气,她提和离还是在赌气。
她的每一次认真,都被当成任性。
她的每一个决定,都被当成胡闹。
她张嘴想要重申一遍自己的态度,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诉魏氏:我不是赌气,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儿子过了。
可话还没出口,魏氏已经抢在了前头。
“京白的长官要调任,他接任的希望很大,加之皇上圣躬违和,朝中正在请立太子,他和国公爷要全力以赴助四皇子拿到太子之位,半点都不能分神。
所以,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弟弟的事不许把京白牵扯进来,倘若误了他的大事,这后果你承担不起!”
原来如此。
云霜序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魏氏此番叫她前来的目的。
说去说来,就是怕她为了弟弟的事麻烦谢京白,不想让谢京白在这个节骨眼和辰王对上。
毕竟辰王是皇上的亲弟弟,平时和大皇子关系更好。
而四皇子,则是谢京白姑母的儿子,谢家自然是要扶持他的。
“我知道了,母亲放心吧,我不会麻烦四爷的。”
她应得如此爽快,魏氏反倒不敢信。
还要再警告她一遍,林轻云笑着插了一句:“母亲放心吧,姐姐最知道分寸的,她肯定不会去麻烦四爷,也不会动用公中的银子的。”
魏氏一愣,随即对云霜序道:“云娘不说我都忘了,你想救你弟弟是你的事,别打公中银子的主意,让二房三房知道了,我的脸都没处搁。”
云霜序一动不动地站着,面上没什么表情,胸腔却是一阵阵气血翻涌。
“夫人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