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忽悠,小爷这叫舌灿莲花。”
“哈哈哈哈……”云霜序见她学得活灵活现,忍不住大笑出声。
绿波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但凡有一点办法,谁家金尊玉贵的女儿会去摆弄泥巴讨生活呢?
说到底,还不是少夫人身后无人可依。
她背过身,悄悄抹去眼角的泪。
“好绿波,别哭。”
云霜序扳过她的身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下固然是最坏的境地,但正因如此,咱们往后的每一步,都是向上走,向好的方向走,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绿波扑到她怀里,呜咽出声:“小姐,真的会好吗,真的还会好起来吗?”
“会的,你相信我。”云霜序搂着她,不知是在告诉她,还是在告诉自己,“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
云霜序打定了主意,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便起床洗漱梳妆,赶在谢京白出门前,拿着重新写好的和离书去了谢京白的观鹤院。
她原以为谢京白留宿在林轻云那边,绿波让人出去打听了才知道,昨天夜里,谢京白和林轻云不知为何吵了一架,谢京白便独自回了观鹤院。
谢京白对林轻云爱成那样,如今林轻云又怀了他的孩子,云霜序想不出他们会为了什么闹不愉快。
但这跟她没关系,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就是和离。
到了观鹤院,院里干活的小厮看到她很是意外,听闻她有要紧事找谢京白,便殷勤地将她领去了谢京白的卧房。
谢京白刚起床,正由两个丫头伺候着梳洗更衣。
他昨晚没睡好,心情有些糟糕,两个丫头唯恐惹到他,大气都不敢出。
见云霜序过来,他也很意外,随即又想到什么,脸色稍有缓和,摆手对丫头道:“下去吧,让少夫人来。”
丫头应是,把他的外袍和腰带递到云霜序手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谢京白展开双臂,等着云霜序给他穿衣:“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清早天凉,你倒也不必特地跑来跟我道歉,我还能真生,你的气不成?”
“……”
云霜序看看他,又看看手里的衣裳,很是无语。
谢京白又道:“昨晚我也训斥了云娘,你放心,她往后不会再去打搅你,你是做主母的,别跟她一般见识,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多让让她,都是一家人……”
“四爷想多了,我是来提和离的,不是来讲和的。”
云霜序打断他,把手里的衣袍搁在床上,从袖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