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样子,四爷不也照样不喜欢吗?”云霜序淡淡回了一句。
“……”谢京白噎住,眼底闪过一抹愠色。
二房三房的婆媳几个顿时来了精神,面上不动声色,眼珠子却像织布梭子一样在两人脸上来回穿梭。
老夫人沉下脸,把茶盏重重搁在炕桌上。
众人便都屏住了呼吸,屋内的空气像是凝固的冰。
突然炭火噼啪一声爆响,惊得人心头一跳。
这时,有仆妇在外面禀道:“老夫人,三爷来了。”
僵持的气氛被打破,众人都向门口看去。
门帘挑起,谢京澜一身暗金色织锦云纹袍服,外罩一件玄青色斗篷出现在门口。
他身形过于高大,婆子已经尽力把门帘挑高,他还是得弯腰低头才能进来。
因着他那凶神恶煞的名声,府里人也都怕他,见他进来,女眷们都很拘谨,只有谢京白起身唤了声“三哥”。
老夫人倒是喜笑颜开,招手叫他近前,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前些日子公务繁忙,今日得空,特来给祖母请安。”谢京澜走到云霜序身旁站定,目不斜视地给老夫人行礼问安。
云霜序隐约嗅到一缕寒梅的幽香,不禁想起昨晚那件罩在自己身上的狐裘斗篷。
心脏不自觉快跳了几下,她垂眸退开一步,对谢京澜福了福身:“三爷安!”
谢京澜仿佛此刻才发现她的存在,眸光冷沉地瞥她一眼,嗯都没嗯一声。
云霜序想到他对自己的嫌弃,又退了一步,尽量与他拉开距离。
谢京澜眉峰轻蹙,解下斗篷扔给一旁的仆妇。
老夫人关切道:“天寒地冻的,怎么不多穿点,你那件银狐裘呢,雪天穿着正好。”
云霜序心头一跳,轻轻抿起嘴唇。
就听谢京澜语气随意道:“昨晚不小心弄脏了,还没收拾。”
“怎么弄脏的?”老夫人追问。
谢京澜眼角余光斜了斜:“昨晚在雪地上看到一只受伤的小猫,拿来包猫了。”
“……”云霜序差点没忍住朝他看过去,只觉脸颊热热地烧起来。
这人撒谎未免太敷衍了事。
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罗,怎么可能对一只猫起怜悯之心,这话说出去谁信?
老夫人却信以为真,指着谢京澜嗔怪道:“你这孩子,叫我说你什么好,那狐裘可是外国进贡的,总共就两件,皇上一件,你姑姑一件,你姑姑舍不得穿,给了你,你怎么能用它包猫呢?”
老夫人膝下三子一女,女儿进宫做了皇妃,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