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
“这保安谁敢惹啊。”
林战咧着嘴。
“夜里有点什么动静,光听它喘气的声儿,野兽都得绕道走。”
晚饭终于开动了。
铁锅里有鱼溪水里抓来的鱼炖的汤,配着烤木薯和野菜,一群人吃得热火朝天。
老虎趴在窝棚里,耳朵偶尔动一动,听着这群两脚兽叽叽喳喳,倒也安然。
吃完饭,王昊没歇着。
他把六只野鸭拎了过来。
鸭子们已经醒了,被草绳拴在营地边上,正扑腾着翅膀嘎嘎乱叫。
王昊拿着匕首,捏起一只野鸭,展开它的翅膀。
手起刀落,匕首贴着翅膀边缘飞快划过,一侧的飞羽齐刷刷短了半截。
六只鸭子,每只都照此处理,剪掉了单侧的翅膀飞羽。
这样一来,它们再想飞,身体就会失去平衡,扑腾两下也只能原地打转。
“行了,飞不了了。”
王昊把修剪好的鸭子拢到一起。
“再等一段时间,你们就是咱稻田里的员工了。”
接着他又砍来树枝和细藤,在营地角落里插了一圈篱笆。
篱笆不高,但鸭子没了飞行能力,这点高度足够把它们圈住。
王昊把六只鸭子赶进篱笆里,又丢了两把野菜和碎木薯进去。
鸭子们嘎嘎叫着,低头啄食,很快就适应了新家。
王昊站起身,长长地吐了口气,伸手捶了捶后腰。
“呼!”
他抬头看了看天。
雨林上空的星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营地上。
“今天可真是……充实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