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闪过一抹画面。
那年桃花树下,他抚琴,她舞剑,曲终舞毕,她躺在他的怀中,抬手揪着他的耳朵,让他保证,他以后只能死在她的后面。
他笑着回答,他区区人修,寿命怎么能活得过饕餮凶兽。
她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妥协了。
她退而求其次,霸道地让他立下誓言,说他是她的人,即使以后要死,也只能死在她的跟前,她会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他一埋,然后她在他的旁边建一个小院住下。
这样的话,他就不曾离去,他一直都在她的身旁......
萧俞伸出手想要再去抚摸一下画卷上的饕餮身影,抬到一半时便无力地垂落,脑袋也耷拉下去,他的眼睛缓缓闭上。
另一边,魔族默骨渊黑塔上。
桃栀似心有所感,她心脏的地方猛地抽痛一下,她从沉睡中醒来,嘴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兽吼声。
整个黑塔都震了三震,塔外的骨俑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父亲......”殷眠棠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闷痛,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
这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纵然他们没有相处的记忆,却依旧有着不可割舍的亲情。
云无心没说话,只是默默清理着他身上残留的煞气。
他是巡天司的人,就算要走,也应该是干干净净的走,不能带着这些脏污煞气。
“吼!”那只妖兽煞物好半天才从地上的巨坑中爬起来,爬起的那一刻就猛地扑向了云无心。
“大佬小心。”殷眠棠提醒道。
云无心看都没看一眼,一巴掌拍了过去,“本公子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主动送上门来,就休怪本公子将你当沙包。”
云无心话语落下,又是几拳挥出,拳拳到肉,揍得那只妖兽煞物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
等他出完气了,他以指为笔,在空中落下几个金色的大字,大字啪的打在那只妖兽煞物体内,那只妖兽煞物的身形不算缩小。
云无心口中低吟几句,那只妖兽煞物就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手中的青铜罗盘里。
处理这只妖兽煞物后,云无心抬手结出几个印记,印记形成光阵,一个又一个的光阵组合到一起,形成一个能够覆盖整个桃木镇的大型光阵。
桃木镇上的煞气在一点点地消散,一炷香后,所有煞气尽数被清除。
桃木镇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却已是千疮百孔,再无一点活人的气息。
“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