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回到了金蝉宗的住处,然后就拿出了自己刚刚研究出来的毒药,将它放在了酒水里面,让酒水慢慢的融合在了里面。
这时金蝉蛊就开始使劲儿的搅拌着,搅拌了半天之后,金蝉蛊看着这杯毒药,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就喝了一口。
喝完了毒药之后,金蝉蛊就躺在了地上,开始享受着自己身体的舒畅,然后就沉入了梦乡......
逍遥宗的人看到金蝉蛊喝下了毒药之后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他们也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不相信有人能够解得了他们身上的毒。
逍遥宗的弟子在金蝉蛊的房子外面等待着,他们也没有想到金蝉蛊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睡着了,于是就在金蝉蛊的房子外面安排了几名守卫。
这时候,逍遥宗的弟子们都开始休息了,毕竟刚才折腾了这么久也累坏了。
金蝉蛊这个时候醒了,看了看窗外,发现逍遥宗的弟子都在外面安稳的坐着,于是就拿出来了一瓶毒粉洒在了窗户上面,然后将窗户关闭。
金蝉蛊将毒粉撒进了窗户之后,就悄悄的来到了金蝉蛊的床前,伸手将金蝉蛊的衣衫扒了下来,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哼,我看你今天还往哪儿逃?你以为你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金蝉蛊冷冷的说道。
"哼,你不会得逞的,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尝试尝试被人侮辱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金蝉蛊说着就爬到了金蝉蛊的身上。
逍遥宗的弟子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之后,他们也不敢去打扰他们,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希望能够听到一些什么,但是他们失败了,因为里面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激烈了。
金蝉蛊在里面折磨着金蝉蛊,让金蝉蛊承受着人世间的最大的屈辱。
第二天,金蝉蛊起来洗漱好之后,看了看自己的房间里面一点血迹也没有,金蝉蛊就开始装作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金蝉蛊来到了院子里面,逍遥宗的弟子看到金蝉蛊之后就问道:"昨天的那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晚上就没有回来啊?"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啊?"金蝉蛊淡淡的说道。
"哼!我可不相信这是巧合,你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逍遥宗的弟子看着金蝉蛊冷冷的说道。
"你说话注意点儿,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是你们逍遥宗的人想要对付我,你们逍遥宗的人都想要杀我灭口,但是被我逃走了而已。"金蝉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