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眼。
他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可是耐不住叶华清,一直在他的耳边说呀说,而且不停的唠叨,所以最后月兔真的是相信了。
拓跋辟邪这个时候像月兔正式道歉,他不应该让月兔单独和那个叶华清放在一起,还让叶华清伤害了她,月兔这个时候摇了摇头,他觉得为主人做出一切都是应当的。
拓跋辟邪摸了摸他的兔耳朵,安慰着他,一会儿又出去了。
天奇这个时候进来了,天奇有些不太好意思,他也不想面对这个月兔,因为他那天说的话肯定全部都被这个月兔听见了,所以他心里也很难受。
其实他也不想那么做的,但是月兔在他们家族的确算不上什么,而且他们有的时候还会把这种月兔精拿来当做膳食。
天奇才是一个真正有等级观念的人,所以让他一时接受月兔,他也是无法接受的,这些天他一直把月兔当成真正的仆人。
有时候和他说那些好话,也不过是像一个主人在安慰一个宠物月兔这个时候地下了头,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天奇,他看到天奇就想到他那悲惨的过去。
天奇:“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但是既然已经这样做了,那就任由你去想吧,拓跋韵现在已经恢复了眼睛,你也算是做出了一点贡献。”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天奇:“你甚至不配做拓跋辟邪的宠物,因为你只是一个月兔还是玄天门的月兔,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吗?”
月兔那个时候犹如晴天霹雳,因为叶华清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说他只是一只月兔,根本就不配。
就连他的名字当中也带了一个兔,月兔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不想再听天奇这个时候大踏步的出去了,拓跋韵在门口听到了一切,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拓跋辟邪。
拓跋辟邪非常的生气,他立刻把月兔给叫了过来,还把天奇给叫了过来,想将他们两个的事情说明白。
“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你不对,说出那样的话你也不太对。”
可是天奇拒绝道歉,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在他的心目当中,月兔永远都是月兔,他就是一只野兔,他是绝对不会向一只野兔道歉的。
天奇这个时候已经出去了,月兔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二天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气氛非常的微妙,拓跋韵一直不停的给拓跋辟邪夹菜,拓跋辟邪本来不想吃了,但是看到拓跋韵非常的开心,所以他又吃了一口。
拓跋韵还给天奇放了他最喜爱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