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是那个天奇,也许是拓跋辟邪自己,说不定拓跋辟邪现在已经找到了办法对付他。
叶华清可不想出什么差错,他在那里继续引导月兔,但是月兔还在犹豫。
“不行,我要和拓跋辟邪商量一下。”
叶华清心想不能这么急功近利,他告诉月兔,如果他再继续想下去,那么他的灵魂就会消散。
月兔真的被唬住了,他还以为叶华清的灵魂真会消散,于是他就悄悄靠近了那对珍珠眼。
“只要许愿就行了吗?”
叶华清:“你说的没错,只要许愿就行。”
月兔还是心软了,他想如果能够帮助到这个叶华清,许一个愿也没有什么,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真呢。
但是月兔没有想到,这是一个会让他后悔的决定,他做梦也没有想到,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完全是他了。
叶华清一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月兔的身体里了,这是令他非常欣喜的,因为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如此轻而易举的就骗到了这个月兔,他本来以为这个月兔还会反咬他一口。
一开始叶华清以为月兔是骗他的,没有想到他真的虔诚许愿,让出了自己的身体,叶华清不仅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已经成功从珍珠眼里面剥离了出来,一善一恶的灵魂占据了月兔的身体。
月兔的三魂四魄立刻变得充盈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支配了,但是他的意识还在。
月兔问叶华清,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叶华清心想他刚刚进入月兔的身体,可能一切还不太稳定,所以必须先稳住这个月兔,让这个月兔不要往其他方面想。
“只是因为我刚刚进入你的身体,所以你才会有这种感觉的,时间久了这种感觉就会不复存在,不用太过担心。”
“那好吧。”
月兔整个人都处在神游的状态,他现在只想去找拓跋辟邪,可是叶华清却阻止了他的脚步,他迫使着月兔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过去,月兔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于是月兔就想把这个叶华清给赶出去,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好像他做错了,但是叶华清坚决不肯出去,他好不容易占据了这副躯体,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这个月兔。
月兔知道自己是引狼入室,已经懊悔不已,早知道昨天他就去找拓跋辟邪了,那么也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是月兔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拼命地卖着自己的腿,想往拓跋辟邪的方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