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月兔却不想继续在这个房间里住了,虽然说这个房间非常好,但是这个珍珠眼真的是太烦人了。
而且这个叶华清每晚都会侵入他的梦中,刚开始的时候是给他好多好吃的,但是后来就会变换出一些邪恶的生物,将他那里吞掉。
月兔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心里难受,但是他又不好和拓跋辟邪说,所以最后只能暂时住进去了。
叶华清看见了蔫不拉叽的月兔,又开始刺激他,同时他已经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拓跋辟邪将那个月兔放进来了,却没有将那个天奇放进来,那就说明那个天奇绝对是神魔家族的后代,所以拓跋辟邪才不会将他和自己同处在一个屋檐之下。
但是这个月兔就不一样了,这个月兔和其他人可不一样,月兔不仅三魂少了四魄,而且脑子好像还有些不好使,怪不得拓跋辟邪会把它和自己放在一起。
月兔突然间听到了叶华清的笑声,月兔这本叶华清为什么会这么笑,叶华清微微愣了一下,告诉月兔,这是因为他发现了他的主人对他和对天奇不太一样。
月兔立刻将自己的耳朵竖了起来,因为他对这种消息是最敏感的,主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更喜欢自己。
但是主人好像更喜欢那个天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天奇比自己更聪明,长得也比自己更可爱的原因,反正每次出任务主人都会带着其力而从来不戴着它。
月兔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原因,其实是因为他的能力没有齐力那么强,反应速度没有天奇那么快,拓跋辟邪是因为害怕他受伤,所以才不让他跟着……
月兔的脑回路总是那么简单,他开始问叶华清究竟是为什么,叶华清这个时候告诉月兔,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无关轻重的月兔,连灵魂都不完整的一个宠物,怎么会有人重视它呢!
月兔这个时候已经被戳到了痛处,他万万没有想到叶华清会这么说他,他也不敢去想拓跋辟邪会不会这样想他,因为他一想到这里就崩溃不已。
他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撕掉,想把自己的皮毛也给扔掉,拓跋辟邪绝对不会这样想的,主人对他那么好,每天还给他准备那么多食物。
叶华清告诉月兔,这是因为他的主人从来都没有将他当做一个平等的存在。
月兔想了一会儿,安慰自己,因为他本来就是一只月兔,本来就是作为宠物的存在,怎么可能奢望拓跋辟邪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人呢,突然想到这里也没有那